为他换好衣服,木舞总算舒了一口气,她看了看时间,催促道,“时间都被你耽误了,只能直接去机场,估计小叔这个时候差不多已经出发了。”
男人慢悠悠的起身,垂眸看了眼被打的精致完美的领结,满意的勾了勾唇,他忽然朝着镜子走过去,木舞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阻挡,她抿了抿唇,小脸儿紧皱。
安夜淮立定在全身镜前,由脚底到脖颈,黑色西装簇新笔挺,搭配深橘色领带格外优雅,沉稳中透露着几分活力。
视线上移……
男人表情突变,眸底浮起阵阵阴霾,一阵黑线笼罩在头顶上,他嘴角抽了抽,忽然转身看向身后的女人。
“这就是你刚刚给我洗的脸?”
“……”
木舞小脸儿无辜,眨了眨明亮的大水眸,皱眉道,“你的脸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我刚刚洗的时候明明很干净。”
“是吗?”
安夜淮眯了眯眼,走到木舞面前,弯起的眉眼里有一丝危险,唇角凉意深深。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嗯?”
“我真的不……”
唔!
木舞话音未落便被他堵了柔唇,男人邪肆的笑了笑,视线突然下移,他一只手臂揽着她,将她死死钳制在怀。
“既然你这么喜欢在暴露的地方留颜色,那我今天就给你多涂点儿,脖子怎么样?还是想要锁骨?”
“都不要!”
木舞挣扎,却奈何男人根本毫不顾忌,只顾埋头在她的脖颈处轻啃,不多时他抬起头,便看见女人白皙的脖颈处被自己种下的颗颗草莓。
这才满意的扬了扬唇,兀自优雅的走进浴室。
木舞羞愤的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部涨红,她迅速去卧室拿了围巾围上,将他的战绩毫不留情的遮盖住,不露一丝一毫。
二人折腾许久才终于出发,安夜淮慵懒的靠在副驾驶座上,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叫左修来就好了,干嘛非要亲自开车?难不成还要我们宝贝儿在肚子里学习驾驶不成?”
“……”
木舞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个男人真是……
只要不在公众面前就毫不正经,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一点儿都没有了前几天为了救她时的认真模样,除了耍流氓耍无赖再没有其他。
木舞心里兀自叹气,她倒是更喜欢他在外面装出来的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虽然她知道只不过是个披着羊皮的衣冠禽兽,可起码看起来俊美无害,而且风度翩翩绅士优雅,为人处事也做的极其圆润完美。
至少在别的女人看来,她的老公还是个极品男人嘛……
可是只有她知道,他有多么令人抓狂……
车子停在机场外,木舞兀自下车,瞥了眼车里的男人,“下车。”
“右手不方便,打不开车门。”
“……”
木舞一脸的生无可恋,她捻了包冲他挤出一个牵强的笑,“那你就不方便着吧,等我把小叔送走再回来给你开门。”
木舞说完便转身,径自朝候机场走去,男人哐当一声甩了车门跟上来。
修长的身形和完美的面庞本来就足够惹眼,而零下十几度的温度里,他却只穿了一身黑色西装,右手打着石膏,左手霸气又随性的拎着一件驼色大衣。
来往的女人纷纷侧目,偶尔小声议论,木舞眉间浮起一丝不悦,凌冷的目光扫了一眼四周的女人。
撇嘴道,“我看你今天就是故意的。”
男人眉眼弯弯,不以为然的看向她,“我怎么故意了?嗯?说说看。”
他忽然裹了她的玉手,紧紧的握着,低垂的眉眼里带有几分羡煞旁人的宠溺。
木舞心头稍微平复一点,将男人手里的大衣夺过来,边披到他的身上边说,“故意穿这么整齐出来沾花惹草是吧?”
安夜淮笑了笑,顺从的伸出左臂,“全荣港我还没有见过比第一名媛更漂亮的女人。”
“就你会花言巧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