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猫,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便便猫!只一瞬间,陆小凤突然就退化到了跟猫吵架的幼稚园小孩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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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的来讲,记者这个职业的自由度还是灰常高的。陆小凤让厉南星在家里等了没半个小时,他已经去单位报过到又借口跑新闻地跑回来,甚至还有余暇买了两份油条包子外加两袋豆浆。
只不过,那个站在他们楼下,浑身的气质又跟这个石窟门杂居院完全不吻合的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啊?
陆小凤拎着食物走过去,又后退几步转过头来,“金~~院长!”他的超强记忆力再度帮助了他,“您是金逐流的父亲金院长吧?”挂上笑容,“怎么那么巧?”
金世遗被他突然的搭讪吓了跳,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啊,你是,那个记者,陆小龙是吧?”
“……凤,”陆小凤抽抽脸上的肌肉,“凤凰的凤。”
学者姿态的金世遗略愣了愣就了悟地笑了,“嗯,不错。凤凰凤凰,雄者为凤雌者为凰,凤求凰就是这个意思。”
“哈!”陆小凤大是高兴,就连胡子都神采飞扬起来,“金伯父果然学识渊博!”但凡以往嘲笑他起了个女孩子名字的,一律都是文盲!
“啊,对了。”心情很好的凤凰问:“金伯父这是来找谁啊?我就住在这块儿,你跟我说说名字,没准我认识。”
金世遗略迟疑了一下,“我是,是来找一位故人的,不过没有找到。”他的笑容有些僵硬,“也没关系,找不到——也就算了,没关系的。”一面说着一面后退两步,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噢,对了。仲家的小姐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下午我会让绍杰和他夫人先回去休息一下,你们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在那个时候去看看那个小姑娘。”他说着,朝陆小凤略一点头就那么走了。
陆小凤下意识用小手指勾着早餐袋,大拇指则捋了捋自己的那撇胡子。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啊,他甩甩头,肯定有什么不对!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再一转念,啊靠!豆浆都冷了!连忙转身上楼。
但才走到楼下的亭子间,住在里面的小王就一边刷着牙,一边满口泡沫地走出来,“哎,陆小凤,你刚才到哪里去了?有个大叔敲你家门敲了有半小时!”
陆小凤一愣,“大叔?”他哪里认识什么大叔啊?但是,等等……下意识地转头去望楼下,他想他知道刚才是谁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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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南星看着躺在病**的女孩,巴掌大的小脸上血色全无只有令人怜惜的苍白,而原本,她应该是个活泼开朗,充满勃勃生机的姑娘!
其实,从昨天了解到的那些情况来看,厉南星也有些了悟的。燕燕千里迢迢把他从云南喊过来,只怕并不只是为了跟他开一个玩笑那么简单。然而又怎么样呢?厉南星都准备好了,假如陆小凤来劝慰他或者提醒他什么的时候,他就要这样回答:燕燕是我的妹妹,而且,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假如红英觉得自己更加适合她,并且和金逐流分手,那么金逐流也有选择和燕燕在一起的自由。这都是一些选择而已。
看!他都已经准备好了,就像小时候每一次阿姆要考他医书上内容以前,他做的那么认真的准备。一丝不苟,面面俱到,冠冕堂皇理所当然……完美到连他自己都要相信这一切的地步。
但其实,还是有些伤心的。毕竟燕燕,是妹妹啊!是他除了那个不能相认的阿爸以外唯一的骨肉血亲的妹妹,是曾经什么都会跟他说,隔了千山万水寄了信来只为叫一声“哥哥”的妹妹,是让他相信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淡漠还有很多热情和欢乐的妹妹!
然而,当他真的带着满满的祝福来到上海参加燕燕告诉他的,所谓的“婚礼”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妹妹欺骗了他。没有婚礼,甚至“新郎”真实的心上人都不是燕燕,而是红英。他对史红英的感情,那么久以来他也只有跟燕燕在无意中说起过。那么现在,他的小妹妹,终于也已经大到学会利用哥哥来对付情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