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阔一个大男人此时更加无辜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歉意,想要去扶她,被她一把甩开,“都是那个女人,你眼里全是那个女人,难道我左婉儿一个堂堂名门闺秀连她一个小小的妾室都比不了吗?楚天阔你的心对我是不是太狠了?”
左婉儿委屈极了,她也顾及不到所谓的礼仪,她只想发泄,发泄自从嫁入候府里所承受的委屈和屈辱,整个候府上下哪个不在看自己笑话,就连平日里那些不如自己的姐妹们都明里暗里的讽刺自己竟然连个妾室都争不过。
“你知道我的,我只是不想伤害你?”楚天阔看着她平静的解释着。
“不想伤害我,你已经伤害我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好不好,你对我有过妻子的情谊吗,你喜欢过我吗?这么久了哪怕你有那么一刻小小的动心,你有吗?”面对左婉儿的一句一句指责,楚天阔无话可说,是他自己误了她终身,又怎可怪她。
“婉儿,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自己,我们和离吧!”楚天阔只得狠狠心再一次提起。
左婉儿绝美的脸上一丝失望闪过,很快又消失了,“好。”
楚天阔再一次看了她一眼,看到门外的莲蓉吩咐着,“照顾好你家大娘子。”
“大娘子,你怎么了?”莲蓉进门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左婉儿,眼里还蓄着泪。
“没事,扶我起来。”左婉儿坐到床边,接过莲蓉递过来的茶喝了一杯,净面后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爱她,她比谁都清楚,她以为最长情的告白是陪伴,只要她守在他身边总有一天他会看清楚自己才是最爱他最在乎他的人,可是他却不懂,即使那个女人远走他乡,他的心也早已随她去了,现在的他犹如行尸走肉。
难道,放手也是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