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成则是冷哼,“病人不配合就随他呗,我们行医是治病,又不是去给人做心理建设,他自己不忌口,那就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否则每个病人都要像小孩子一样管,医生不是要累死了。”
白思景说,“王先生,我觉得行医者的职责是尽力医好每一位病人,而不是随意放弃。”
王建成面色难看,“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德?”
“不,我只是觉得,作为医者,该耐心地对待每一位自觉或不自觉的病人,引导他们,走向自觉的路。”
“切,说的好听,你当你是神仙?”
白思景不再说话,而是看向康仲问,“康老,您有何建议?”
康仲眉头皱了下,说,“我的病人,从不会这样。”
让康仲这种级别的人看病,确实不会不配合。
“那如果遇到了呢?”白思景问。
康仲面色微冷,“主考官你这究竟是在面试还是在刁难?问一些与行医技巧无关的东西,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经营温泉理疗的初衷该不是为了圈钱吧?所以才问什么让病人忌口这种烂七八糟的问题?”
白思景眉微蹙说,“康老你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帮助病人忌口也是行医中一件非常关键的事……”
“好了你别说了。”
康仲面色彻底冷下,“我还以为萧氏弄什么温泉理疗是要造福病患,却没想到,找了你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来面试。”
“本来还想替你们宣传个美名的,现在看来,我要劝大家都别来你们的温泉区了,否则,就像给你们赌场送钱一样,是有进无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