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爱仁王,太沉重,这个字眼她背负不起;说他不喜欢丸井,太轻易,毕竟他们只相处了短短几个星期;时间会改变很多事,就像圣离开了日本、云菲原谅了自己、而她也即将去美国…丸井说的对,经一事长一智。
天气如他们相遇的那日般炎热,“好想再去海边游泳啊!”月寒轻叹道。
离开的前一晚,“月寒?”佳亦拿着话筒,躺在**。
“明天吗?我知道了,会准时到的!”
星期天,一如既往的热,月寒拿起行李箱,‘雅治’停在她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我走了,别送我了!”月寒看着一脸哭丧的云菲。
“送你到楼下?”
“不用了…”
“门口?”云菲开始讨价还价,以后都见不到月寒了怎么办?
月寒拎着箱子往门口走去,“我们还是可以发e-mail的嘛!”
“好啦好啦,不送就是了!”云菲赌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客厅里,只有月寒一人和一只鹦鹉。
“我们走吧!”
车子开到熟悉的海边,月寒吩咐了司机几句便独自下车。
“月寒…”
约莫一个小时后,“都要走了,才告诉我?”
月寒回头,“早晚有关系吗?都是要走的!”说着,她弯腰在身前划了一条线,就像那晚一样。
仁王明白月寒的意思,“我懂了。”
“那你决定了吗?”海水涌上,哗哗的声响掩盖了内心的起伏。
仁王跨出一步,给了月寒一个史料未及的答案。
随即,会意了仁王的举动,“‘雅治’还给你,这些天我教了它一句话,它很笨,直到昨天才学会。”
月寒将鹦鹉还到仁王手里。
“真的不怪我吗?”仁王不确定地问。
“年轻本来就有犯错的本钱,而你花心也没错,是我和佳亦先上当受骗的,怪得了别人吗?”月寒耸耸肩。
“把我说得像职业诈骗犯一样…”仁王有些窘地挠挠头。
“本来就是!”月寒停顿片刻,“佳亦就暂时寄放在你这里。”
佳亦又不是鹦鹉…月寒再望了一眼无际的大海,转身渐渐走出仁王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