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于人的人不许抱怨!把错的题目再做一遍,做完后一题一题分析给我听!”下达完命令后,月寒拿出数学书。
“不是吧?唉,算我识人不清!”边抱怨边动笔答题。
终于安静下来了,月寒却无心于书上的公式,为什么云菲和切原都认为仁王对她…?一定是他们弄错了,因为仁王太会演戏了,所以他们都被骗了,一定是这样没错!月寒用力说服自己。
“咦?怎么不见原始人?你们不是住在一起吗?”题目答到一半的切原突然出声。
“不知道啊!她去哪里又没有向我报告!”头也不抬地回答,“啊,还有,告诉你个秘密哦!云菲从不允许别人替她起绰号,也就是说你是第一个在她面前叫她绰号的人!”
“真的吗?对了,云菲有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跟我说说她小时候的事吧!”切原一副听说书的架势,就差没摆一杯茶在身旁了,而卷子和笔早被他抛到太平洋底去了。
“云菲啊,她最喜欢打篮球,每次NBA联赛她都会熬夜看…”
“学长,你不是和佳亦复习数学去了吗?”云菲甫进大楼,就被仁王拦下。
“那个晚上再说,现在耽误你一点时间,把你和月寒小时候发生的事都告诉我!”仁王直明自己的目的。
“为什么不直接问月寒呢?”云菲对于这点倒是很好奇,凭仁王的缠功,月寒倔不了多久的。
“啧,因为,她不会告诉我的…”
云菲读懂仁王眼里的犹豫,是怕月寒回忆往昔时伤心吧!那她也是当事人啊,她就不会难过吗?“还真是差别待遇呢!”
“算了,不计较了,去你家慢慢讲,我要和‘雅治’玩哦!”云菲的另一目的在于鹦鹉,要是仁王不答应,她就不干了!
仁王二话不说地同意了。
走进他家,一阵阴冷袭向云菲,‘嘎、嘎’,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从天而降。
“你家怎么这么冷?”云菲抚着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怨道。
“月寒也这么说过。”仁王索性倒来一杯热茶,搁到云菲手上。
“咦?她怎么会来你家?”
“因为她家停电。”
“哦,那晚上月寒一个人一定吓得睡不着了。”云菲作结论。
“我知道,那天我听了一整夜的午夜狼吼。”仁王想起那天晚上从隔壁不断传来的惊叫声便忍不住笑意。
“所以,你把鹦鹉寄放在她家?”如果她推断地没错的话,应该就是这样。
仁王叹口气,“如果她能再聪明点就好了。可以开始说了吗?”回到正题上。
“好吧,故事很短,用不了多长时间。”云菲找了个椅子坐下,喝口热水,开始回忆……“阿嚏!”故事结束,云菲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揉发酸的鼻子。
“我说完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旁边的茶早已冷却。
仁王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云菲,“你刚才究竟在说什么?”
“我、月寒和圣的过去啊!”只不过稍稍加了些她自己的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