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欧阳教授有些气愤地说:“我一下飞机,顾不得回家,就往校长办公室跑,想尽快把这好消息告诉校领导,想争取尽快拍定。”
赵政策一直很认真地听着,感受得到欧阳教授内心的那份苍凉。
“可接待我的一位副校长也就是你原来的系主任高原红却摆出一付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我先去登记,约定好时间再来谈。”欧阳教授的声音微微发抖,看来心中很是压抑,“我说只需要五分钟时间,可高原红却连这五分钟时间都不能慷慨一下,一再说他没时间,要谈话就必须先登记预约。我也来了脾气,最后闹翻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办成。”
“老头子,政策好不容易来一趟,就别说这些不高兴的事情啦。”欧阳夫人嗔怪着,“过两年你就要退休了:操心多少事情啊。”
“老师生闷气了,有时间我陪您到处走走,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赵政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事情自己一定要管一管,嘴上却说着,“这北方太冷了,冬天的时候我陪您去南方旅游。现在的深圳特区可是了不得,个个口袋里都有大把钱呢。”
“嗯。”欧阳教授点了点头,“有好几个学生在深圳工作,正想过去看看。”
转换了话题阳教授才轻松了起来:“听说他们在深圳都做得不错,还在鼓捣着啥股票呢。”
“那是他们在吹牛。”赵政策撇了撇嘴,“股票在国内还是个新鲜事物,没有这么快就能够鼓捣出来的。”
“听说这股票只要谁手中的多就是公
板呢。”欧阳教授却是饶有兴趣地说,“我觉得这||有竞争性质,值得提倡。”
“我们西衡县的企业里面,就是每个职工都有股份。”赵政策嘿嘿一笑,“老师,您说我这个比他们深圳那个实在吧。”
一老一少,谈起股份制来是有了共同的话题,这一聊直聊到了傍晚时分。
“政策,你今天不会是特意来看我这个老头子的吧。”欧阳教授适时打住了话题“有正事你先去办,晚上再回来间你师母给你安排好了的。”
“有个朋友过生日。”赵政策看了看手表,自己是该走了,要不邓巧巧那边估计就在抱怨了,就笑着说,“我先打个电话给朋友。”
“政策,你这个朋是女孩子吧,要不你也不会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来。”欧阳夫人就打趣道。
“师母,我可是一下飞机就看您和老师了。”赵政策讪笑着站了起来,“只是顺便给朋友庆祝一下生日。”
赵政策拨通|巧巧家的电话,才刚拨通就传来了邓巧巧清脆的声音:“是政策哥哥吧,你在哪里呀。”
“我在北方大学老师家,马上就过来,你把地址告诉我吧。
”赵策就笑着说。
“不用,我到北方大学校门口来接你好了,政策哥哥,你等着啊。”话刚说完,电话就挂断了,让赵政策禁不住摇头苦笑。
“谁家的姑娘这么好福气,让政策:看上了。”欧阳师母就乐呵呵地说。
“是个律师,只是普通朋友。”赵政策赶紧解释说,“在我们西衡县打过两个漂亮的官司,有些交情。”
“去吧,去吧,让女朋友等你可不好,现在的女孩子脾气大着呢。”欧阳师母就笑着说,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别喝太多酒啊,喝多了难受,还伤身体。”
“你就别唠叨了,政策可是有名的酒桶子,这我是知道的。”欧阳教授就笑着接话说,“早些回来,我还想多和你聊聊呢。”
“老师,我请了三天假,有的是时间陪您。”赵政策马上笑着说,然后出了大门。
邓巧巧今天的打扮很是吸引眼球,外套是一件风衣,穿着一件长袖的薄薄的长袖衬衣,下半身则是质料柔软的裙子。苗条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清丽的相貌和含羞知性的模样,加上一头长长的波浪形头发,让赵政策禁不住吞了吞口水。
“政策哥哥,快上车啊。”邓巧巧对赵政策的神态很是满意,看来自己这付打扮让赵政策看得很舒服,嫣然一笑,很是妩媚。
还是这辆军用吉普车,不过今天的赵政策却有了异样的感觉。
“我就知道你不会食言的,政策哥哥,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呢。”邓巧巧娇笑着,“来的时候也不给我打电话,让人家等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