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宁一见那灰气,则是面露惊惧之色。
张饶之皱眉苦思。
“咦?”
“你与他们不同,你是与我同脉同源,受时空力量所引,才来这里。”
“不过这缕神识之前兴许想瞒我耳目,没有出现,至今才现身,听到的东西也有限呢。”
“可是如此一来,我的女儿她……”
“……”
“神都城分五城兵马司,北城兵马司指挥使乃是姓王,名为王桥才对——”
应天书局以他们师徒所处年代为锚,那么孙逸文的事他们也应该知道才对。
两位年纪不同的女性相对视,那女子兴许觉得有趣,向姚守宁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
“没料到今日我这一场聚会,竟会又来了一个不请自到的‘客人’。”
她这一趟过来是为了求助,此时听孙太太问话,便也有了想要将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的心。
姚守宁前来这一场书局的原因不简单,这位掌控了时间法则的空山先生更是神秘。
他顿了顿:
但这并不是姚守宁见她愣住的原因,而是她看到这女子,觉得实在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我不明白。”姚守宁努力思索了半晌,摇头应道。
张饶之自然是知道简王朱镇譬的,此人好色如命,皇上对他格外不喜。
“那时讲话的孩子果然是你!”
“我对简王夫妇的事了解不多,但确实听说简王封地常年闹出一些不雅的传闻。”
而大儒这一边也不敢确定他听到多少,有没有确认姚守宁身份,便唯有借此为由,与他约定在姚守宁未得传承之前,不得伤了她性命。
她从小柳氏来信托孤提起,再讲到柳氏为姚婉宁寻访名医,却因此遇到招摇撞骗的孙神医,最后去医馆找孙神医算账时出了大事。
姚守宁所说只是做梦而已,梦中选择又有什么关系?
而另一位听了许久的男子也好奇的问:
“兴许是小姑娘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她听了说书人讲的狐仙故事,夜里睡不安稳做了梦而已。”
“那一天正好冬至。”
‘嘶——’
可兴许是天机隐蔽,亦或是输于时机,他费尽心机,却也只知大概,无法确定自己身份,所以后来与张饶之谈话,有了那一场交易。
姚守宁心中整理了一番思绪,先转头看了看柳并舟,接着才指着他道:
她连忙点头,说道:
“不,你等等。”
“不碍事,只是一缕神识,可能是想借你身体之助,参与这一场书局,窥探一些东西。”空山先生笑呵呵的道:
偏偏自己前往应天书局,却是走投无路之后的必行选择——仿佛宿命的轮回,打乱了因果顺序。
“只是梦而已,这有什么关系?”那男子‘呵呵’的笑,摸了摸头上裹着的白色汗巾。
张饶之转头看他。
书局之上有张饶之师徒这样的两代大儒,有孙太太这样出身名门的女子,却也有看起来生活贫苦的人。
“对。”男子又吃力的点了一下头。
“三十三年前,简王妃与简王不和,此后更是重创了简王,因此出家别院独居,自号静清真人……”她说到这里,跪直起身:
“空山爷爷……”
“老师。”
她受长公主影响甚深,一时不察,险些将‘老色鬼’三个字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