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此之后,便因姨父苏文房之故受了打压,一辈子再没有升过职……
“温景随是个奸险小人……”
小孩被姚守宁抱在怀中,双手紧紧的揪着少女的衣襟,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我也很想要被娘抱着睡,但娘都不太抱我,我现在太大了,娘抱不动我。”
家中下人对她无不服贴,十分敬畏。
姚守宁看了看恬睡的孩子,想到未来的母亲,心中一软,亲了亲她脸颊处:
“娘——”她有些依恋的唤了一声,又与她脸颊贴贴,小声的道:
冥冥之中,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叹息了一声:
“唉——”
“哪有仙女姐姐?”曹嬷嬷失笑,觉得小孩子可能是睡糊涂了。
姚翝从她脸上神色看来,她对这个名字也很满意,可她嘴上却道:
这火光碰到柳致玉身体的刹那,便随即融入她的头顶之中。
她好像随时都精力充沛。
“我哪有嘴硬?”柳氏大声反驳,接着又小心翼翼抱着肚子道:
“我自己肚里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喜欢呢?”
父母原本清晰的面容逐渐变得模糊,那越来越薄的时空壁逐渐增厚,被浓雾包围。
不对!
“我不敢见他。”
母女血缘虽说天生,可此时的柳氏不过还是个孩子,却表现出了对她特别的热情。
“你放心,自此之后家里将有三个孩子,我必定努力表现,好好讨好上峰,争取升职,将来定给你好生活过,不让人说你嫁了个无能的丈夫,让别人笑话我是吃软饭的……”
“太太病了多年,好不容易才安睡一会,您别吵她……”
他一喊之后,姚守宁流涌不停的眼泪便一顿。
自此之后,她再也没见过姚守宁的面,不知为什么,姚守宁的失诺对她来说竟似是胜过了母亲逝去的痛。
姚守宁听到这里,怔了一怔。
“柳致玉呀,我叫致玉。”小孩道。
曹嬷嬷见她神情,便知她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心下不由一松,闻言就道:
他难道可以‘看’到自己此时的一举一动?
姚守宁想到此处,不寒而栗,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更不敢乱动。
而她话音一落之后,一道意气风发的少年喊声响起:
小孩闭上了眼睛,嘴里发出梦呓。
“这是,这是曹,曹嬷嬷?”
曹嬷嬷性情谨慎,也担忧自己贸然离去留下一个孩子会出事,因此临离开前,她拉上了屋门。
她下了决心。
这个时期的柳氏才刚二十出头,没有后来的气势,面容还显得有些青涩,可已经隐隐看出后来的强势姿态了:
正如曹嬷嬷所说,她身体健康,每个月的月信准时,从未推迟。
“将来,一定要把我生下来,不要不生我——”
小孩得到满意的答案,乖巧的上床,但有些害怕,不停的问她:
“你真的不会走吗?”
可她想到自己的消失也许能救许多人,便渐渐将这种难过压制住。
因为事发突然,姚守宁反握住小孩的手,急促而歉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