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祯被她的话逗笑,维持不住先前冷静的样子:
七百年后的历史已经盖棺定论了,姚婉宁腹中的骨肉乃是大庆朝第二代君主,此时大家齐聚一堂,商议的便是要如何解决这些事情,使姚家顺利渡过危机的。
纵使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始终只是小打小闹。
“外祖父,外祖父……”
仅从姚守宁寥寥数语中,朱世祯便能判断出此人性情:贪婪软弱,残暴而无情,搜刮民脂民膏填充自己的私库,宛如趴在大庆朝百姓身上一只巨大的寄生虫。
“皇上所说的办法倒是不错。”张辅臣看了姚守宁一眼,见她满脸无措,不由叹了一声:
“不过皇上修为非凡,当世已是无敌,大行之后,吸食了天下怨气,恐怕更是……”
“既是皇上定亲,我也应该出一分力才对。”
朱世祯愣了一愣,姚守宁又解释:
脑海里女儿天真可爱的面容浮现,她再望向柳并舟,他也有女儿,并且已经从姚守宁口中得知自己未来的一双女儿一伤一死,他又会怎么做呢?
“守宁——”
“这里就有能作主的人啊。”
张辅臣的声音变得清朗而有力,说着:
朱世祯道:
大庆朝七百年的统治中,并非每代君王都是贤明之辈。
“人类的力量远比它们所想的要更强大、更团结,到时落单的妖邪反倒容易围剿、对付一些。”
“它的本体本身强大,但被我封印,而是魂体逃出结界,附身于人体。”如此一来,天妖狐王的力量被大幅削弱,但同样的,它遁逃的本领亦是更强几分。
他左手抓着铜钱,沉吟了片刻,接着右手虚空一抓——
此时衰老了二十岁左右的张辅臣满意的将那枚铜钱握于手中,接着有些吃力的撑起身来,将其递入张饶之的手里,示意他传递到姚守宁的手中。
‘河神’一出现,灾祸则会随之而生,导致更大的伤亡发生,继而摧毁摇摇欲坠的大庆。
她想起了一件事,毫不犹豫道:
“难道是因为你进屋之时,看到我不高兴了?”
孙太太并非不明就里,闻言小声哭泣。
这便如同一个恶性循环,尤其是背后有人/妖推波助澜,带来的破坏性更是惊人。
“你明知后果,却故意这样说!”姚守宁见他这反应,心中生出一个念头:莫非太祖想要赖掉这门婚事,故意这样说?
“不错。”张辅臣也点头。
他也得知了自己两年后的死讯,却十分坦然的样子,嘴角带笑,仿佛并不以为意。
“皇上!”
国运与人心实则相辅相成,国运昌隆,百姓便安居乐业,反之,国运衰败,百姓便会苦不堪言。
那吸收了紫光的铜钱浮于半空之中,朱世祯将受伤的手指含入嘴里。
姚守宁突然出声,问道:
“我,我也不会再入仕,等到十二年后——”‘唉’,柳并舟长长的叹了口气:
朱世祯正色道:
张辅臣认真的说道:
大庆朝的开国太祖是未来的外孙女婿,而张辅臣与自己的外孙女婿亦君臣、亦好友,是平起平坐的一辈。
他话没说完,屋内灯光闪烁了两下,朱世祯的身影淡去,仿佛一道黑影被擦拭干净,仅留下他的声音:
朱世祯皱了下眉,表情显得有些凝重。
当它意识到危险之时,极有可能会舍尾求生。
这样一说,姚守宁顿时猜到了他话中的意图:
这是儒家的特殊法门,张辅臣奋笔疾书,将自己所说的每个字尽数以才气挥豪于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