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辅臣看朱世祯将少女逗怒,不由有些头痛。
姚守宁想起家中的事,心里一紧,连忙点头。
姚守宁想了想,答道:
“白陵江底,出现了一种血蚊蛊。”
正是因为这些经历,他看人极准,一眼就瞧出姚守宁心中不甘愿之处,所以才想先激出她的真心话,将她心结解除。
他起身向姚守宁拱手行礼:
“她在世人眼中未婚先孕,让你的家人可能会遭遇麻烦,这是我的错,不是她和你们的错,所以你怨我、不喜欢我,我都理解的。”
说完了这些,朱世祯等人再商讨起其他的事,最终决定坚决不能更改历史,需顺应天命。
他与朱世祯代表的过去,便唯有以这样的方法来帮助后辈。
朱世祯揉了揉额心:
张辅臣咳了两声,含笑说道:
他问了一声。
天妖狐族拥有移形换影之能,又会蛊惑人心。
除了朱世祯与张辅臣二人之外,其余诸人俱都恍然大悟。
所以他必是真心喜欢她、爱她,才会与她亲密,让她怀孕,也才有了如今这一场应天书局,这位来自未来的小姨子,才会满脸不开心的看着自己。
说到正事,他便一扫先前说笑时的轻松,道:
“我死之后,尸体受妖族亵渎,凭本能行事,吸食大庆怨气。”
她出现在这里,生命中必是留下了孙逸文的影子,有她守着地底龙脉之路,有她为姚守宁、陆执二人守门、指引,才有了后来姚守宁发现‘河神’真身一事。
“你是指——”
以朱世祯的沉稳心性,也是愣了许久,才下意识的转头。
张辅臣也叹息:
“嗯。”姚守宁应了一声,朱世祯又道:
“不瞒你说,我在这铜钱之上,感应到了熟人的气息。”
“好孩子。”
“事实上只要控制住了‘河神’,将王朝更迭,另选明君,平息百姓怨怒,封锁边界之门,将其重新镇压、封印,只要大部分妖邪未现世,入世的妖邪不足为惧。”
“那你说,我明知故提的缘由是什么?”他问道。
“但姐姐的婚姻大事,我也不敢作主。”
“二小姐才刚十六,想必你姐姐年岁也不大。”他叹了口气,眼神逐渐变得柔和:
姚守宁听他承认解决此事,且身上并没有身为大庆开国帝王的傲意,反倒态度平和,心里不由一松,忙就问:
“哪两个方法?”
张辅臣原本青色的发丝覆盖上霜雪,平整的面容出现皱纹。
柳并舟也没想到传闻中英明神武的太祖竟然是这样的人物,也有些想笑。
一笔落,乾坤定。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态度坚决。姚守宁皱了皱眉头,倒想起了一件事:
姚守宁眼眶微微湿润,手里的铜钱重逾千斤,她看着脊背都弯了些的张辅臣,表情难过。
“很危急。”
张辅臣霜白的眉头微皱,正色道:
那铭书化为不可更改的法则,融入于钱币之中。
“我要姚家人平安渡过此劫,姚太太不死于狐王之手……”
“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