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一推,那六道灵符便随即四散开来,飞至六个方位,迎风便涨,眨眼间变成六道闪着灵光的道法之墙,将姚守宁、姚婉宁、受伤的柳氏及陈太微困在了里头。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但是,我们这个年代不如七百年前,妖邪影踪难寻,就是偶尔有妖祸事件发生,受到妖邪攻击的人很难会留下活口。”
姚守宁见到这一幕,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她受了这样的伤都没死,可见是命中注定有后福的,我这方法是唯一可行的了,否则她纵有命魂之火续命,但伤口中的妖气侵入肺腑,会吞噬她的神魂、寿命,她很难熬得过伤口修复期的。”
妖邪的尖叫响起,身旁传来世子哀求似的喊声:
“守宁——”
“你这样的人说的话,又怎么可信呢?”
“别急。”徐相宜说道:
“这种所谓的传承,就是建立一条这样的连接。”
只见他指尖处,那两条由师徒二人以血液搭建的线桥重新浮现出来:
“有!”徐相宜十分肯定的点头。
长公主却并没有想其他,而是抱着柳氏大步踏入。
她的语气急促,其他人听得出来她遇到了危急之事。
“对,我得到了传承。”
陈太微单手画符,符成之后他举掌一抹,符影在半空中被他抹开,瞬时化为六道并列的灵符。
龙影自姚守宁掌中钻了出来,化为一条紫金小龙。
陈太微皱了皱眉,接着手指活动了数下,瞬间功夫,血肉重新将枯骨覆盖,他的手又恢复如初,好似先前被打回原形的一幕只是幻觉。
“我在!”
此时不是与朱姮蕊客气之时,姚守宁咬了咬嘴唇,问徐相宜:
符影抖颤不迭,雄厚的力量冲击四周。
而它走后,巨龙转头,张了张嘴,口吐人言:
符墙之上出现裂缝,接着如蛛纹般往四周扩散开来。
他一挥扶尘,俊容含笑,一双眼睛里却寒光闪烁:
“姚二小姐,对不住了。”
但在他还未碰到姚守宁掌心时,那手掌便被紫气所灼伤,发出‘嗤’的声响。
姚守宁来不及回答其他长辈的好意,将自己的要求说出口。
众人七嘴八舌说话,徐昭的声音夹在众人之中:
陈太微那张一向气定神闲的面容变得凝重,他的手还在揉搓着先前被姚守宁拍开后现出原形的手掌,久违的痛楚令他皱了皱眉:
“七百年前?我不知道你是哪一年出生的孩子,但我确实是徐昭了。”那徐先生答道。
朱姮蕊点了点头,上前弯腰将柳氏捞抱在手:
“将她安置在哪里?”
“妖邪虽说离去,但怕去而复返,姚太太留在这里,安不安全呢?”周荣英眉头紧皱,问了一句。
当日柳并舟驱妖之时神奇非凡,召唤出儒圣人的场景仍烙印在众人心中,大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听他这样一说,众人都露出笑容。
姚守宁站在一株白玉兰树下,好似大梦初醒。
焦黑的尸骨在这一吹之下化为飞灰,在屋里四散飞扬。
符光破裂的刹那,狐妖有些忐忑不安的声音响起:
“我怎么感应到了朱世祯——”
话音一落,姚守宁耳畔传来波涛声响,‘哗啦’声中,她身下的地板化为甲板,船身随水波荡漾前行。
架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材质的书籍,空山先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