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七百年后出生的孩子,如何能送回到过去呢?”
话说到这里,他摸着胸口的手掌突然一顿:
“咦?”
张饶之也愿意相信她说的话,包括她之前提到自己是柳并舟未来的外孙,他都毫不犹豫信了。
“不错。”
道士、五鼎,光是这两个词,便足以令人将两件事情联系到一处。
这个动作他似是已经做过一次,熟悉极了。
“于是他提出给我银子百两,我便应了。”
他这样一说,张饶之便松了口气:
他习惯了奢华的生活,宫殿被毁,他脾气便越发暴躁,再加上朝臣以祖训反对大兴土木,令他格外愤怒,一连半个月每天都在杀人,杀死的朝臣几乎摆满了入宫之路。
“是真的!”
可‘河神’神通非凡,梦中成婚变成了现实,当时她如果再多上心一点,说不定便不是如今的结果。
大庆朝重道抑武,到时若道士翻脸不认人,孟家可能不得善休。
他絮絮叨叨说到此处,似是终于想起了张饶之的问话,连忙答道:
说到这里,他咧了咧嘴角,看向张饶之,问道:
他看向少女,少女也在看他,道:
一老一少交换眼神,这一刻彼此心里都浮现出一个名字:孟青峰。
“陈太微说有一方法,可以救我娘。”
“永安九年末,天降大灾,使得皇宫遭受雷击,引发天火——”
她最终找到了。
姚守宁深吸了口气:
老汉这样一说,越发显得古怪。
“到了安庆十年,宫殿重新缮修,皇上暂时移居于城外的圣华宫暂居。”
姚守宁听到这里,精神一振,正欲说话,突然就见那头包着汗巾,话并不多的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嘴唇动了动。
“那就好,那就好。”
姚守宁强调:
“我摸过姐姐的肚子,确实有孩子了。”不仅如此,她又说道:
孙太太也注意到了这绿袍男子的异状,她心中也有些发毛,但她出身世族,体面与教养几乎刻入她的骨血中,令她纵使害怕也能稳稳跪着不动——再加上姚守宁先前带来了她女儿未来的人生走向,为爱女忐忑担忧的心情使她心绪紊乱,无法专注,害怕的情绪也被变相削弱。
若是接了这单,便意味着此后再不能干其他活,必须要专注于此事才行。
空山先生这一刻眼神环视四周,语含笑意:
“你当日与那道人交易了什么?”
“这个事情,我有一个猜测。”
两者姓氏相吻合,如今《大庆史记》作证,他的记忆发生改变,再加上空山先生又已经发话点头,证明了这一切并非玩笑。
“……”
“《大庆史记》上曾记载,天元帝乃太祖妻子所生,大庆七年一月,乃天降麒麟子……”
张饶之目瞪口呆。
“此前虽未听说,但这世间之事,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梦中与人相亲有孕,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时间一长,大臣被杀得魂飞胆散,再不敢有人出头,这重建宫殿的计划便定下了。
“前辈……”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这桩疑案由大庆朝的太祖而起,自然我们也能从他身上得到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