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致玉此时已经出生,且活泼可爱极了。
张饶之心怀天下,说到这里,不由露出忧虑之色:
“他是真的破坏了龙脉,我在那石床边‘看到’了三百多年前发生的一幕——”她顿了顿,接着说:
“我看到了孟青峰将太祖的尸身带走!”
再一联想到姚守宁所说的话,他不由头皮发麻:
“莫非,莫非这事儿竟是真的?”
“这事有何不妥?”
两个字被分开说,再加上他的动作,更让人觉得害怕。
她强忍不安,没有说话。
“啊!!!”
但他刚一说了数句,便刹时僵住。
他突然长长的叹了一声,显然已经猜到了结果。
他的脑袋直直下滑,骨肉摩擦间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孟青峰在皇宫之下挖坑,动了龙脉,必有大图谋。
大庆朝重文、重道,大众对读书人都是又惧又敬重,此时他得张饶之一行礼,紧张之下连忙站起了身来,道: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十分奇怪的笑容,似是颇为满足:
“幸亏那位高人指点,使我免于这样的灾难,我最终能跌了那一跤摔断脑袋,又死而复生,使得家人不受连累,这样是再好不过。”
“不是怀疑。”
姚守宁预知能力强,共情力也不弱,她还不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再加上应天书局的存在恐怕十分特殊,因此随着男人说话,便像是耳边都能听到惊呼声、惨叫求、逃跑声以及夹杂着雷鸣电闪的火花声。
她曾在太祖长眠的龙脉之中,亲眼目睹当年的‘陈太微’抱走了太祖遗体,自然便知道这‘孟青峰’与后来的‘陈太微’皆是同一人的化名罢了。
线索在这里好像又断掉了,张饶之皱起了眉头。
少女抬头往张饶之看去,张饶之感应到她的注视,转过了头。
唯有这样的人物出现,才可以轻易的打破这官员心防,令他深信不疑。
说到这里,她面露惆怅:
“我初时也没往这边想,虽然知道我姐姐梦中成婚,但我以为梦境毕竟是梦……”
她眼眶含泪,说道:
这样的大事非一般人敢想、敢做,除非以高官厚禄亦或是非比寻常的财帛、权势相诱惑。
老汉有些羞愧:
“事情发生于夜晚,宫中人又多,火一烧起来,大家乱成一团,只顾逃命,便发生了踩踏,死亡者众多,宫里血流成河。”
张饶之既然猜对,他就接着往下说:
那长桌被他大力撞上,都发出轻轻的晃动。
“敢让你在挖地基时做小动作,无异于是让你在龙脉之上动土,若被人发现,是杀头的罪过。”
这一点头之下,怪事发生。
“这位道人来了之后,就说替我占过一卜,说我命中有一大劫,不久便会死于非命,身首异处。”
他吃力的拧了下眉头,似是觉得有些怪异,却最终只是从鼻腔之中发出‘嘿嘿’两声冷笑,面无表情道:
“你既然在朝为官,便该知道我犯的是大罪,此前早与父母妻儿商议过,我留下的钱财足以令他们丰衣足食一生,他们后来定是拿着钱财逃走,又何必留下来送死呢?”
但道家术法神通广大。
因此被砍了头的绿袍男子一死,他便将目光盯上了那包着头巾的老者,果不其然,他话音一落,那老者便露出了坐立不安的神色,显然身上也有线索。
众人大惊失色。
姚守宁乃是辩机一族传人,她的到来本身就是一种事情发生变化的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