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那绿袍男子刚死不久,众人想起先前的画面,似是鼻端还残留着人血喷溅而出的那股令人闻之作呕的浓郁腥气,却没料到这老汉竟也与道人打过交道。
柳并舟下意识的伸手接过,握于掌中。
他说到这里,语气顿了一顿,接着才问:
“——以。”
“这孟青峰当年深受永安帝信任,他力排众议支持皇帝大兴土木,而后又私下找人在地底之中再动手脚,我想他必有图谋。”
他抓了抓脑袋:
“自然是被我用了。”男子解释着:
柳并舟也吓得跪直起身,张开双臂,将姚守宁护在身后。
那紫斑映衬之下,他的皮肤更白了,看上去就不是活人会有的状态。
“我不知道这所谓的庆丰17年究竟是哪一位皇帝的年号,但看你的样子气度非凡,想必也是一方大人物,应该在朝为官,且官职不低吧?”
张饶之一时语塞,他觉得从姚婉宁怀孕之处就开始不对劲儿了,直到姚守宁说出孩子可能会被送回七百年前的时候便更加离奇。
但姚守宁的脸上却露出同情夹杂着反感的神情,她已经猜到,这男子梦中发生的一切可能并非做梦,反倒是他摔落宫殿,死而复生的经历是场骗局。
张饶之也不催促,只小声与他交流了几句,他逐渐平静下来,就道:
“不瞒诸位,老汉我姓孟,祖上一直以铸铜铁器为生,传承到我这一代,平日替乡里打造一些家常器物。”
她急促的小口喘息,但众人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而是听着那诡异的男人诉说着三百多年前的往事。
“做完这一切后,当天夜里,我在回宫的路上,兴许是天色太黑,也有可能是我杀了人的缘故,我在宫殿台阶踩滑,从高台之下摔落。”
大家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张饶之并不受这气氛影响,再问:
原来这就是历史变!
姚守宁心中暗叫不妙。
大庆自永安年后传承至今,已经过了三百二十多年,王朝虽说中间出现了一些小的动荡,但并没有伤筋动骨。
这人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玩弄人心到这样的地步,竟能将鬼都骗住,实在是个十分可怕的对手。
在场众人初时还有些怕他,但这会儿听到他这样的话,又对他心生厌恶。
空山先生并没有在意众人或惊骇、或茫然的神色,淡淡的再道:
“我将再次邀请大庆朝的首代君主朱世祯,前往应天书局!”
他隐约觉得原本的历史并非如此记载,可他极力回想,竟半点儿都想不出来原本的历史是什么样的了。
“啊!”柳并舟惊呼出声,将后面的话吞入喉中。
她一股作气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而这一切并非我胡说,我与世子探齐王墓时,便有所察觉。”
“我与世子准备前往白陵江,继续寻找‘河神’下落。”
“可——”男子再度僵硬的点头。
她将后来神都城突发洪灾,接着又受妖蚊蛊袭击一事说出,后又提到三月的上巳节:
他说完,又慌乱摆手:
“不过我随口乱说,也作不得数,大家当听个笑话罢了。”
张饶之就道:
“你是怀疑,孟青峰的举动,可能是为了破坏龙脉,将太祖尸身玷污?”
绿袍男子所说的‘买命钱’、‘死而复生’,接着又在众人面前身首异处,给这老汉带来了极大的冲击,他双手托着脖子,吓得坐他对面的孙太太花容失色。
安庆帝一心一意想要重修皇宫。
话音一落,他随即倒地气绝身亡。
接着她又提到自己看到了后来丧母的柳氏,继而再被拉入时空隧道,最后被白玉兰树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