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想到她话中暗指的意思,不免面露激动之色,下意识的紧握住了手里的剑柄。
“会。”姚守宁耐心跟他说话:
世子听得出来她对柳氏是很担忧的,只是借着说话强忍。
冬葵闻言,连忙放了手里东西问了一句。
“我娘遇到她那会儿,她蹲在角落,连要饭都抢不过别人,她便寻人打听冬葵来历,找到对方父母后,与他们吵了一架,出钱将冬葵买下来的。”
姚守宁转头看他,见世子说话时神色平静,似是认命。
他喜欢得太多,太过在意,反倒行事怯怯,说话畏首畏尾,不敢直言问她。
姚守宁怕屋子乱糟糟的,稍后姐姐回来不好走动,便一面蹲下身收拾,一面与陆执说话:
世子既满足于两人眼前的相处,却又不满足于此,他越想越是焦躁,眉梢便紧紧皱起。
“我从妖狐那里听来的消息应该是真的——”
“她为了救我跟姐姐受了伤,此时徐先生正在救她——”她话音刚一落,冬葵便急着道:
“我去看看。”
他天不怕、地不怕,遇到陈太微这样的人也敢正面对抗,但在被妖狐蛊惑的苏妙真手里却实实在在吃过大亏。
“别担心——”陆执见她一哭,便有些手足无措,笨拙的伸手去拍她后背:
‘情’之一字对她来说还很陌生,她还没有做好与世子之间关系转换的准备。
“长公主还我之后,我带回家拆开看时——”
可当她回到过去之后,已经明白了柳并舟并非先知,他只是比其他人更早得知了未来的事。
那一对獠牙弯勾,闪着森冷光泽,蛇口吐信,发出‘咝咝’声。
陆执的脸色青白交错,听到她后面的话,勉强松了口气。
陆执点了点头:
姚家有两个女儿,长女嫁的是‘河神’,姚守宁参与了应天书局,在书局上亲自定下了姚婉宁与太祖之间的婚事,这给了陆执一定的心理压力。
世子强忍内心兴奋,应答了一句。
姚守宁有些高兴。
她点了点头,蹲到世子身后,伸手搭在他肩头,看他轻轻一撬——箱子应声而破,露出里面装的东西。
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世子心病,使他听闻妖蛊便变了脸色。
他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冲动的想要从她口中得到一个答案,却又害怕自己的话破坏了两人之间的友谊,害怕自己是二代温景随。
她想到这里,便意识到一个事:每当自己心情不好、不开心的时候,世子好像总会想方设法逗她开心,甚至不惜提起自己的糗事。
纸张似是被人大力掼动,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却封印着纸张,使其不致损毁。
刹时之间,异常陡生。
但他习惯与姚守宁斗嘴说趣,再加上姚守宁因为柳氏的伤情而担忧,此时好不容易展颜而笑,他便有意逗她开心,故意问:
“你发誓?”
虽说不明就里,但仍是握住了世子的手保证:
“我会一直都对世子很好的。”
既然如此,她与妖邪之间的牵扯又是因为什么呢?
姚守宁听到这话,愣了一愣。
男子汉大丈夫,总不好执意与一个少女过不去。
只是箱子可能在妖邪施法引起的冲击波时落地,磕破了盖子,露出里面的一个东西。
想到这里,姚守宁下意识的看了陆执一眼。
那时的表姐受妖邪蛊惑,与它完成了一桩交易,得到了妖狐一个‘不情之请’。
“好不好?”
少女再次深呼了一口气,接着将字画摊开。
姚守宁便如重温当日恶梦。
虽说她如今已经非当初才撞见妖邪事件时的单纯少女,也猜到画中会有蛇妖之魂,可她万万没想到一打开画卷,竟会看到如此可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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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大家,最近状态一直调整不过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