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对。”
她满脸认真,世子听到此处,心中已经信了大半。
她早知道世子喜欢她,可是她还没有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
如果被拒绝,将来他拿什么借口再与姚守宁这样自然随意的相处呢?
‘守宁,我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那画一打开,突然妖风顿起。
“不是。”姚守宁见他面色忐忑,不由被他逗得心情都好了几分,摇了摇头:
“把它打开。”
“遇上妖邪,就是没有办法的事。所以为了让其他人不要受妖邪祸害,我们才要想办法不允许这些妖物出边界之门……”
一股没来由的直觉涌入她的心里,她感到有些兴奋:
“是字画,是外祖父的字画!”
事后世子前往南安岭杀了佘氏,但佘氏却仍有漏网之鱼。
再加上她又是姚守宁的表姐,世子便唯有含泪忍下这口气,大度的当过往发生的一切是浮云。
“你表姐是不是还要整我?”
姚翝那时俸禄不高,又要养一子两女,但对柳氏的举动并无怨言,也说那对不要孩子的夫妻狠心。
除此之外,他虽说是长公主夫妇的独子,身后有将军府、朱姮蕊作后盾,可这些家底与太祖相比起来,好像又不值一提。
自柳并舟到来之后,她很久都没有这样慌乱。
陆执心里隐约觉得她可能找到了什么契机,应了一声:
“记得。”
世子见将她哄好,心中松了口气。
“没有坏的预感,就是最好的感应。”世子说道:
“徐先生为人还是很靠得住的——”说完,他迟疑了一下:
“虽然他的主意都不太靠谱,但在对付妖蛊、邪祟方面,却很有手段的。”
“就是它!”
他情窦初开,也有患得患失之时,也喜欢猜测她心里的想法,却因为经验不足,而两眼一抹黑。
姚守宁用力点头:
“我发誓!”
柳并舟的这幅字画功力很深,后来在他妖蛊发作昏睡的期间,替他挡了数次灾劫。
她一听就笑,却好像很少去细想世子提起这些事的心情。
“你,伱这样看得我心里有点发毛。”世子双臂交叠于胸口,往后退了一步:
“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不好的事?”说完,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绝望的道:
“世子!”
如果苏妙真本性狠毒就算了,偏偏她是受妖邪所害,又向自己道过歉了。
陆执转头看她。
她的失信不是出自于本意,姚守宁也没料到当日从苏妙真身上的狐王口中听到的消息也不完整。
“吉人自有天相,更何况你预知能力强,并没有感应到你娘出事,对不对?”
姚守宁向陆执使了个眼色,他拨出长剑,冲她无声的点头。
陆执挤出一个笑意:
“还是先养好你娘的伤,解决陈太微及妖邪的事,至于我的妖蛊,之后再说吧,反正又不致命。”
说过完,便连忙往正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