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知道柳氏重伤垂死,从几人对话,猜测今日家里进了妖邪,那个陈太微一并出现,险些害了自己的女儿。
周荣英等人满脸吃惊,长公主倒是沉着冷静,默默收回了举起的手,问:
她的全身血液加速流转,整个人微微颤个不停,想要说话,但张了张嘴,又似是发不出声音。
大家听到此处,结合柳并舟所说的话,都隐约猜到了一点:
“是他蛊惑了你?!”
朱世祯目光所到之处,众人下意识的低垂下头去。
“可你跟表姐都安慰我,说这一切不是我的错。”
陆执听她提到自己,转头向她露出一个笑容,她都没意识到自己也回了他一个笑意:
“这样的人若是心性向善,便背负天下气运,为正道苍生做出一番大事。”
“不是这样的。”姚守宁摇头,急急的打断了她的话:
此时见姐姐低头不语,感应到她心中传来的种种感受,哪里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连忙就道:
“他融入了你的影子中,自此可以与你形影不离,贴身保护你。”
“姐姐虽说一直生病,但爱我、宠我;爹虽公务繁忙,但回家之时,也会听我说话,哄我开心。”
这门婚事见不得光,当她怀孕的消息传开后,家里也会因她而蒙羞。
“而你与‘他’的事,也不是你的错。”
“嗯。”姚守宁点头:
更何况柳氏性命垂危,要麻烦将军府的地方还很多,没必要在此时见外。
那朱世祯的影像目光从长公主等人身上掠过,最后与姚守宁、柳并舟两祖孙点了下头,接着径直走到了姚婉宁的身后,将她娇小的身躯环抱入怀里。
“姐姐!”
“对。”
半晌之后,周荣英叹道:
柳并舟若有所思:
“既然你曾回到你娘年幼之时,那么你娘便不是撒谎,她那时说你答应陪在她身边,还说送她礼物……”
姚婉宁含着泪摇头。
“他已经三十多了,长得也不俊美,但外祖父看他有诚意,才应下这门婚事呢。”
姚婉宁抹泪的动作一顿,凭借女人的直觉,她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心开始‘怦怦’的跳动。
就在她将钱币抓住的刹那,那枚铜钱似是颤了一下——紧接着姚守宁就见到一道柔和的光晕从姚婉宁指缝间迸照而出,她惊得喊了一声:
“姐姐——”
柳并舟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待到姚守宁出生时,她健康活泼,乖巧还很听话,柳氏精力有限,就疏忽了这个孩子。
“如果我没有出生,也许表姐会生活平顺,不会面容大变,你也不会受妖邪祸害,身体健康,娘当初自然不必再为你找上孙神医,继而发生‘河神’之事。”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活泼外向的孩子,竟会生出不愿出生的念头。
姚守宁补充道: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她松了口气,眼角余光却见到外祖父正温和的看她。
声音是从两个方向传来的,众人转头看去,却见屋里长公主、苏妙真二人踩着残瓦碎片从屋里出来,而另一边大门处,姚翝带着姚若筠、苏文房父子也站在门口处。
她大喊了一声。
他瞪大了眼睛:
院里安静极了。
他想到陈太微先前的话,那一刻他深刻的感觉到了可能会失去姚守宁的恐惧。
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