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宁腹中怀有龙胎,已经引起了妖邪及许多有心人的注意,在孩子出生之前漫长的几个月时间中,她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如今有朱世祯的阴神守护她,是再安全不过了。
“他……”
柳并舟心中一动,还没说话,姚守宁就道:
这妖蛊种得极深,且他虽说杀死了那蛇妪及铲除了佘氏,但显然这蛇群还有漏网之鱼。
她那时受陈太微影响,钻入牛角尖中,一心想要寻死。
柳并舟听了这些话,心中警惕了许久,直到柳氏自此之后并没有异样,才逐渐放心。
庭院之中人多,幸亏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应天书局’及她说的话之上,兴许没有人发现这一细节。
众人面色大变。
“第二个问题比较难。”姚守宁解释着:
苏妙真本来留下来是想与世子道歉的。
“……对。”
众人一脸不可思议,连先前内疚自责的姚婉宁都遗忘了流泪,一脸怔愣的神色。
陆无计人高马大,心思却远比长公主细腻,看到这一幕,心中很为儿子开心。
家里发生了几桩大事,无论是苏妙真中邪,还是姚婉宁与‘河神’之间的孽缘,他都是说得多,做得少。
“这两个方法都很难,那第三个方案呢?”
“儿子这话说得对,为免妖邪去而复返,不如拜托周师叔也暂时留在这里。”
“事到如今,已不能再瞒她了。”柳并舟温声提醒,看向了姚守宁:
“守宁已经知道一切了吧?”
“我想了想,兴许是我这一生不得志,心中憋着一股气,总想较个劲的原因。”
“不是的!”世子率先大声反驳。
“外祖父——”苏妙真有些担忧的看了看柳并舟,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柳并舟已经明白她意思了。
说完,已经上了台阶,冲进屋里了。
自苏文房当日打开她心防,逼迫狐妖现形,将妖狐驱赶出她身体,使她显出妖化的面容时,她便一直以自己的脸感到自卑,平日避着家里人,极少与人说话,一般就躲在自己房里。
她越想越是害怕,冷汗透体而出,呼吸也越发急促。
只见姚婉宁指缝间钻出数道霞光,她仿若抓了一颗光芒万丈的夜明珠。
“太祖?!”姚守宁瞪大了眼睛。
“你还不走,留在那里干嘛呢?”
姚若筠顿时生出不妙预感,可他看着姚婉宁伤心欲绝的神情,想要离开的脚步一滞。
“你们都是好孩子。”柳并舟安慰了她一声。
听到妹妹说的话,她想起了自己先前脑海里生出的念头,感同身受,担忧的拉紧姚守宁的手,满脸焦急。
苏妙真眼里的忐忑逐渐褪去,乖乖的靠向苏文房,站到他身边,小小声的喊了一句:
“爹……”
她受妖邪蛊惑,曾几次三番向世子下咒,令他丑态百出,声名扫地。
柳并舟回过神来,也连忙举起右手,并指虚空书写‘静心凝神’四字。
虽说姚守宁说这话时,看她那一眼令她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可当她真的从姚守宁口中听到关于‘他’的消息时,她心中仍是激动无比。
其三:妖族来者不善,与陈太微勾结,务必阻止其阴谋,将妖族重新赶回边界之门内。
“放心。”姚守宁低头向姐姐露出一个安抚似的笑容,说道:
“原来如此,难怪你娘保存了一丝气息。”
姚守宁满心惆怅被他打散,顿时转过身,他不死心又绕了上来:
“还有我们在齐王地宫时,我跟陈太微作战,对了,上巳节时我们一起游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