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太祖一无所有,靠梦中神赐《紫阳秘术》都能杀尽天下妖邪。”他淡淡的道:
那山头边沿处,长了一颗歪脖子树,他试了试角度,接着掏出一卷麻绳,将那铁爪篱系好之后,往上一抛,那爪篱精准的将大树勾住。
少女吞了口唾沫,抓着麻绳往上爬。
“好了没有?”
“我不会哭!”姚守宁手撑着草地才能不摔个狗啃泥,末了回他一声,接着又胆颤心惊的压低了声音问:
人一多,开支就大。
陆执显然对探墓一事早有准备,一面弯身收拾那挂勾在树上的爪篱,一面回答她的问题:
“当年代王朱元淳这一支脉还有后人。”
陆执看她喘了好一会儿气,才问了一句,姚守宁忍下胸口翻腾的感觉,勉强点了点头。
一路颠得她欲生欲死,好几回半路都险些被甩飞出去了,幸亏危急关头死死将他抓住。
马车一路疾驰,约走了一个时辰,陆执便有意识的控制着车辆的速度慢下来了。
陵寝的入口在上方,因是皇室成员,所以哪怕事隔多年,其后人依旧会雇佣人守墓。
姚守宁这一惊非同小可,若非抓着麻绳,她就险些一头摔下去了。
果不其然,只过了半柱香左右的功夫,他便低喊了一声:
“到了。”
麻绳顺着山体垂落下来,他一转向:
姚守宁开始还担忧他不会赶车,哪知这位定国神武将军府的世子多才多艺,不止会赶车,且赶的还是快车。
她干呕了几声,觉得坐这位世子的车实在太危险了。
她一爬上那小山丘,正欲兴奋的唤陆执名字,接着转过了头,却见不远处的陵寝入口里,竟隐隐透出黄澄澄的灯光。
再加上代王这一支传到现在,祖辈死的祖宗又多,请的守墓人应该也不少。
他说完,从包中变戏法一样取出一个铁爪篱,仰头往上看了一眼。
“这些人如今只是普通富家田舍翁,舍不得什么大钱请人。”钱不多,自然守墓的人未必上心。
眼窝深邃,便越发衬显出那鼻梁似隆起的小山,其下是殷红的唇,五官舒展而又精致,像是精心的布局,令人一看便赏心悦目。
“陵墓入口怎么会有灯?”
“怕没有用。”陆执淡淡的道:
“所以我们得想办法,先将这些妖邪赶走!”
姚守宁一见此景,不由吓了一跳,深怕陆执要让她也背一包。
他与姚守宁相识以来,并没有留下过什么正经的好印象——第一次见面便是杀人的修罗场,此后两次发疯,两次小心眼的记仇。
陆执早就已经做好了功课,打探好了代王陵寝的方向,知道他葬墓之处,特意选了个方便靠近之处。
好在世子知道她废物,并没有让她背东西的意思,自己将几个大包挎在身上了,反倒还叮嘱她:
“稍后你跟上不要掉队就行了。”
她转过了头,呆呆的盯着他看。
世子将车停在下方靠山的背面处,显然是准备从旁进入。
大庆皇室有专门的皇陵,葬的就是死于神都的皇族王公。
他自是不需要绳索帮忙,身体蹿了几下便爬了上去,那垂落的麻绳是为姚守宁准备的。
他见姚守宁站稳了,便转身往马车走去,打开车门,从中取出一个早就收拾好的巨大包裹。
说到这里,世子收拾完了东西,看了从地上起来的姚守宁一眼:
“我们从旁侧一个洞进去。”
他话音一落,便腾出一只手,指了指左侧靠悬壁的方向,示意姚守宁往这边走。
世子这样一说,姚守宁就知道他之前果然来此地打探过,甚至将如何进墓都打探清楚了。
她点了点头,搓了一下手心处的泥珠,跟着世子往左侧而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