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后知后觉意识到两人这样不对,还来不及说话,便听到那来人近了,一道男声低喝:
“什么人!”
“你可真是没用。”
少女心中发毛,问了一句:
“你干嘛呢?”
他随身佩戴的剑很长,至少有三尺以上,若是将剑递下来,她必能伸手抓握住。
挖皇陵一事虽说要命,但始终是与姚家有关,世子这样做,也是为了查出‘河神’身份。
夜半三更,陆执既没有办法大张旗鼓替她找梯子,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领着人大摇大摆的从姚家大门而出。
她人还没上,便已经被陆执拽了下来,她左右一望,街上又黑又静,除了两人之外,不见半个人影。
等到郑干提了一把长叉赶过来的时候,姚家院内却空荡荡的,四周干干净净,并没有见到什么夜闯空门的宵小匪徒。
尤其落地的那一瞬冲击力更大,相较之下身在半空的失重恐惧感与跟他太过亲近的羞涩反倒被她下意识忽略了。
但她错估了自己的力量,陆执蹲在上方一提,她掌心被剑鞘上的纹路蹭得火辣辣的痛不说,且她脚尖才刚离地半个拳头的距离,她便力气耗尽,‘砰’声重新落地了。
而这会儿陆执落地之后将手一松,姚守宁手臂失去力量的挟制,身体直往下踩,脚尖将地踩住。
他谨慎的往四周转了转,甚至进了厨房一趟,却并没有找到有贼人的踪影,最终才摇了摇头退出。
“我打点好了。”
“咱们能出城吗?”
两人出了门,他顺手将门掩上,屋子转角的阴影处果然停了一辆马车,但车上并没有车夫。
“快点!”他低喝催促,她被一喝,当即来不及思考,乖乖就趴上去了,双手还将陆执肩膀抓住。
那车子并不大,看样子有些简陋,姚守宁想爬上马车,顺口问了句:
他下巴往自己身侧一扬,示意她坐在自己旁边:
“我来驾车,你就坐这。”他自己赶车,也见不得姚守宁舒服的坐在车里头,非要让她跟自己一道坐在外面吹风。
姚守宁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当即点了点头。
他带了一个人,却似是并不费力,落地的刹那脚尖一点,又腾空一越,最终落进隔壁赵大人的院中。
陆执早有准备,应了她一句。
姚守宁也觉得十分羞愧,她搓了搓红肿发疼的手,老实的低头认错。
这样一想,她内心的忐忑减去了一些,整个人的意志一下坚定了。
要想爬过这道墙,她可能需要一架梯子。
少女的心跳得很快,隔着两层衣袄,他都能听到那如小鹿乱撞的心跳。
“难道是听错了?”
照理来说夜里应该有宵禁,可近些年来随着朝政腐败,城内兵马司巡逻早不如前,那宵禁一令已经形同废约。
事情如此顺利,姚守宁本来应该放心才对,可不知为何,她却想起陆执提到过的:大庆三十一世而亡。
她从来没有如此一刻清晰的感受到,这个传承了七百年的王朝已经极为腐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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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请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