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楚就算了,我看世子孩子气重,又很有高傲性儿,说不准是上次北门丢了脸,故意拿这两本书捉弄你的。”
“妙真这话说得不对。”
而姚翝虽说行武,可柳氏自信自己小有家资,且自己也算南昭名门之后,自己的女儿长得美貌,且也懂得读书礼仪,二人郎才女貌,自是格外般配。
今日白天柳氏约她出门去温家,姚婉宁也拒绝了,说要留在家中午睡。
双方婚事未定,不过是有口头默契,她便已经看不惯姚守宁的一些举止。
姚婉宁偷偷看了妹妹一眼,见她目光躲闪,不时低头往地上看,硬着头皮听了半晌胡话不敢出声的样子,不由抿了抿嘴唇,露出笑意:
她这话令姚守宁沉默了片刻。
可惜姚家一共七口人,其中三个男人,四个女子。
事情越做越多,责任便越背越大。
“生自己的气?”姚守宁喃喃重复了一声,接着道:
“我不懂。”
那时的温景随已经十分优秀,年纪还小,却能出口成章,她便自然动了想将这样一个未来极有可能前途不凡的人先替女儿定下的念头。
“娘以前觉得温家大哥是个好对象,有意想将你嫁进温家,这个你知道的吧?”
她对姚守宁十分信任,压根儿没想过她会哄骗自己,因此有些怜爱的摸了摸妹妹小脸,温声道:
她柔声反驳:
“只要是人,便有情感,与男女、身份都没有关系。”她这话像是有感而发,姚守宁抬起头来,却听她又道:
姚婉宁拉了她的手,两姐妹相携出了柳氏院子,母亲的声音逐渐听不到了,姚婉宁才温声道:
她在柳氏面前向来表现温婉懂事,此时情急之下滔滔不绝。
“可能是,反正世子还要约我,到底什么意思,下回再问他就是。”
冬葵与她相处多年,一下就明白她的意思——看样子她是拿了两本话本保住了这新带回来的两本册子。
若是以前,她还没看过的故事便被柳氏收缴她肯定会心疼得满床打滚,可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然便顾不上这些。
今日见到温太太厉害之处,柳氏恐怕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因此借着教训姚若筠的劲儿,应该是在对自己发火。
只可惜柳氏以前一直只看到温景随的优点,这样简单的道理她却想不到。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到了傍晚之时,姚家人坐在一起,恰好谈起了白天珠子巷发生的事。
听姚婉宁这样一分析,姚守宁也算明白柳氏内心的别扭之处。
她的话令得柳氏都有些意外,苏妙真吃过她几回亏,对她心生恨意,此时听她又反驳自己,哪里还记得自己先前的怀疑,只一心想要驳倒她:
喜的是这个小女儿自小健康,不像长女令她提心吊胆,忧的则是她这样的美貌少有,她已经可以预见到这个女儿将来长大之时,不知会引来多少狂蜂浪蝶。
“她生的是自己的气。”
“……”苏妙真含恨闭嘴。
照柳氏看来,双方门当户对,温家是诗书门第,人口简单,温庆哲人品正直,没有纳妾狎妓的恶习。
“温家大哥确实不错,长得好,读书用功,人品也端方正直,又得贵人看重,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嗯。”姚婉宁点了点头,以纤纤玉指将嘴唇掩住:
“兴许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白天实在是困。”
“……说是两家女子私奔,情难自禁。”逢春一面摆着碗,一面将自己从各个府中的丫环仆从之间打听来的传言说给众人听:
“遇到了家人追来,劈坏了马车。”
书内写了密密麻麻的字,第一排写着:“(代)元惇建兴7年。”
“反正献容已经看过了,将来若是得空,让她说给我听听。”
“也不是。”
想到这里,她眼珠一转,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困惑的神情:
“有人说,这两位小姐被抓回去就要嫁人,家里不允许她们这样丢人现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