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吵了。”
他低垂下头,脸色略微有些发白,明明这种失礼的话并非出自他口,但他却有种无法面对冬葵的感觉。
冬葵转头喊完,回身与苏庆春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柳氏问完,目光落到了苏妙真的脸上,最终仍是心疼这个外甥女,开口道:
“我不担忧。”
不等冬葵开口,苏妙真就点了点头:
苏妙真惊慌失措,仿佛走投无路的困兽,拼命呼唤着脑海里的‘神喻’相救。
“是这样的。”
“别担忧,稍后娘若责备冬葵,我们都帮忙求求情就是了。”
“情急之下,我是说错了话,给姨母丢人了。”
羞耻、难堪、怨恨等情绪齐齐涌上了心头,令她不由自主的怒吼:
“昨夜镇魔司的程公公来时,守宁表姐说你中邪了,你当时肯定很害怕吧?”
苏庆春却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再问:
哪知冬葵听完她的话,先是一呆,接着回过神来,仰头与她目光一碰,脸上露出生气之色:
苏妙真说完,捂着脸哭。
苏妙真抬起了头,脸上要哭不哭的表情僵住,眼中露出疑惑。
“表小姐欺负我。”
“你给我闭嘴!”
苏庆春却不理她,而是双拳紧握,一张脸涨得通红,接着又说:
“太太!”
“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的吗?”
“好了好了,别再看了,先干活。”
尤其是两个女儿身边侍候的丫环,都与姚家两位小姐年纪相差不多,冬葵跟在姚守宁身边,柳氏也是拿她当半个女儿看的。
此时见弟弟与她说笑,苏妙真心中十分不舒服,一把拉了苏庆春的胳膊,将他拽到了身后:
“你跟一个下人说什么?”
她见柳氏没有大发雷霆,原本慌乱的心情稍微一稳,又拉了一把苏庆春:
她的目光落到了柳并舟的身上,从苏妙真出现的那一刻,她就注意到外祖父下意识的握住了垂挂在腰间那玉笔的动作。
“冬葵姐姐便提前喊了一声,通知姨母,我问了两句,姐姐心中不快,便出言讥讽。”
苏妙真被他一喊、一望,一时怔愣,有些不知所措。
小柳氏嫁人多年,一直随夫浪迹天涯,四处漂泊。
“你指责我与下人说话不体面,是不是你说的?”
“我当下人是我爹娘的错,又不是我的错!”
“是,已经到了一阵,正在屋里坐着呢。”
苏庆春却是一反常态,鼓足了勇气去看苏妙真的眼睛:
“守宁表姐说,你额头的那粒红痣,就是中邪的证据——”
“什么!”
苏庆春前进了一步,又问:
她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心中却想起了年少时期的小柳氏,哭起来时也是十分惹人怜爱的。
柳氏揉了揉额心,问了一句。
柳氏脾气不好,但对家中下人并不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