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冬葵声音比她更大,将她的反驳声盖过。
他性情软弱,平时与人对视都会害羞,更别提这样跟人大声争执了。
苏妙真得了柳氏点名,心中一松,自认柳氏的态度便似是已经占了上风,便哭哭啼啼的开口。
“你闭嘴!你闭嘴!”苏妙真的气血直往头上冲,觉得自己内心的那些阴私念头,此时强行被人撕开,摊在了每一个人的面前。
“我不!”苏庆春眼里的神色越发失望,更大声的反驳:
“……”
苏庆春声音微颤,在众人注视之下,却仍将先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听了外祖父到来,便收拾前来,到了门庭外,见到了冬葵姐姐。”
冬葵大声的喊:
“你胡说。”
“姨母——”
他忍无可忍只管张嘴便说,却使得苏妙真脸红得滴血,脑海一片空白,恨不能时光倒流!
姚婉宁不明就里,但听她这样一说,犹豫片刻,点了点头,退入屋中。
她没想到冬葵不止没有忍气吞声,反倒大声告状。
苏妙真慌忙摇头:
“我,我没有……”
屋里的人已经出来了,厨房的曹嬷嬷等人,及外院粗使打杂的下人也探出了头。
只见那物约三寸来长,是一支以白玉雕刻而成的玉笔,比筷子略粗,看上去迷你可爱。
因有‘前世记忆’,她先从昨夜的镇魔司来人之事开始说起,想将话题引到姚守宁针对自己处,使柳氏心虚,继而对她心生爱护。
纵然她还没有听冬葵说事情始末,光是从苏妙真说的种种,她已经猜出这外甥女应该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了。
“听说外祖父来了神都。”
这个念头从姚守宁心中一闪而过,她不由有些紧张,拉着姚婉宁的手退后:
“姐姐,你进屋。”
“西城案件,姨父查询刘大杀人案时,你让我不要多说。我们被抓进刑狱时,姨母数次来探望,你都说她虚情假意的。”
苏庆春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僵住,听到姐姐话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姚若筠听到了姐妹俩的谈话,站到了柳氏身后。
“外祖父——”
柳氏等人听到这里,也大约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表小姐太欺负人了!”
她原本恶意说出口的那句话只是想要逼哭冬葵,压根儿没料到一个小丫头不止没有夹起尾巴做人,反倒敢大声将她告了。
却没有料到,此时这些假象统统被苏庆春不给她留半分脸面的点破!
“你今日冲冬葵姐姐发火,是因为她大喊大叫,使得大家都知道我们来了,而你原本想要偷偷进屋,听他们说了些什么,对不对?”
少女一双手将那张小脸挡住,唯独额心处那粒殷红小痣透过指缝,映入柳氏的眼中。
“你们一个一个的先说。”
柳氏与姚若筠也有些不敢置信,盯住了苏庆春。
“不是这样的,我姐姐在胡说。”
“……”
她失了策,实在没料到冬葵胆子会这样的大。
她以往惯会装模作样,在众人眼中形象一直不错。
柳氏被这两人吵得头疼,伸出双手虚空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