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嬷嬷捏着一块烟熏肉,有些担忧的往这边看,一面驱赶其他人:
此时柳并舟一把抓住其中一条丝绦,将丝绦上垂挂之物握进了掌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众目睽睽之下,苏妙真是反驳不对,不反驳任由她说更是不对,心中又恨又羞,脸颊涨得通红。
姚守宁摇了摇头。
姚家的主院并不大,冬葵这样一喊,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柳氏站在屋门口处,正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她看。
柳氏深呼了一口气,觉得心中微堵。
“我确实有错,还请姨母责罚。”
在柳氏的身边,站了一个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的青衫老者。
今日两人吵起来,纵然她有错在先,最后会使柳氏心怀不满,但她一个下人,与自己吵了,莫非柳氏便会轻易放过她了?
柳氏听到外间吵闹,站了出来。
“……”
姚婉宁倚在门边,与姚守宁一道转过了身。
她口齿伶俐的告状:“我正跟表少爷说话,她好端端的以语言作贱我!”
她不敢去看柳氏等人的表情,只是拼命的摇头:
冬葵闻听此言,并没有吵闹,而是看了姚守宁一眼,见她冲自己点头之后,安静的退后了一步。
她心中正想到这里,接着就听苏庆春开口:
“不是这样的。”
柳并舟笑了笑,但他的身体却在这一刻紧绷,眼中露出警惕之色,下意识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腰侧。
姚家之中闹出这样的事不太体面,若听的人多了,到时往外传,只会有人私下笑话柳氏御家不严。
老者有些面生,但容貌清隽,细看之下,那眼睛、那鼻梁,似是与小柳氏颇有相似之处。
苏妙真急得要哭,“是她编排我,她是表妹身边的人,说不定是早就看不顺眼我,故意在此时……”
“我没有。”苏妙真断然否认。
“妙真先说。”
苏妙真心中又恨又急,听闻这话,便回嘴道:
“我从来没有变过,变的是你!”
她昨夜并没有睡好,今日又经历柳并舟的到来,心情大起大落,此时再听两人吵闹,使她脑子里血管‘突突’跳动。
“庆春!你疯了吗!”苏妙真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内心的惊慌,伸手拧了他一把: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此时这刻薄的话一说出口,冬葵与苏庆春都呆滞了片刻。
但姚守宁看到玉笔落入柳并舟掌中的刹那,那雪白的笔身内却似是有一点金芒亮起,使得那支玉笔顿时显得并不平凡了。
“怎么回事?”
苏庆春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性情软弱,向来以她为尊,此时知道事情轻重,必会对她唯唯喏喏,站在她这一侧。
“姨母,我跟庆春昨夜回去时有点晚了,又被镇魔司的事吓到,哭了半宿……”
她对苏妙真姐弟自是一片真心真意,从来没有半点儿私心,此时冷不妨听到苏庆春说的话,心中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令她眼圈瞬间一红,便又有些想哭了。
冬葵瞪大了眼,显然也是吃惊极了。
“……”
苏妙真眼神之中带着不善之色,冬葵是姚守宁身边的丫环,对她来说,冬葵就像是朝廷的鹰犬,姚守宁的走狗。
而另一边,姚婉宁略微分神,踮脚附在妹妹耳边小声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