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此时陆执脸色泛黑,嘴唇惨白不见血色,双眼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远处几个女官听到长公主喊‘世子死了’的时候就迅速赶了过来,杜嬷嬷蹲在陆执身边,一直把着他的脉没有松开。
陆执的脸颊窄小,下颚骨线条分明,如他为人性格一般,冷硬之中透着几分难以亲近之感,与她自己的细腻滑嫩是截然相反的。
但此时有徐相宜的话,便如让她吃了颗定心丸。
“我这就将她捉回来,逼出她体内妖邪!”
也就是说,世子之死,也有自己的关系?
内疚、自责同时涌上她的心头,让姚守宁一时之间忘了此事还有‘解救之法’。
“还有救吗?”
具体这诅咒如何发动,姚守宁也不大清楚,但她却知道这诅咒与苏妙真本身是息息相关的。
“姚二小姐天赋异秉,非同一般,能够慧眼识妖,你们暂时看不到也是正常的。”
“不用去请人。”
只要陆执气运未绝,便是他的生机没有真正断绝。
此时她注意不到自己的动作过于亲近,全身心都只有一个念头:陆执的脸好冰。
“我去写檄文!”
她的儿子是带气运而生的人,当年她曾有幸通过张饶之,得到过辩机一族的前辈空山先生的指引。
但将来长公主的儿子才是那个带大气运而生的人,有他在,气运越强,便意味着人类的生机不灭,人间不会受妖邪侵占、蚕食。
只见陆执上半身几乎裸露,在那衣裳的映衬下,皮肤欺霜赛雪。
她认真道:
几人被这突发状态吓了一跳,竟都忘了伸手去将倒地的世子扶起身。
那痣约有绿豆大小,但在姚守宁注视之下,却似是活了过来,逐渐由红变紫,继而再变黑色。
杜嬷嬷胆颤心惊的让开,他越把脉脸色就越难看。
随着他手中灵气下压,异变陡生!
陆执连冷漠的神情都维持不住,满脸疑问:
初时听到诅咒之事的时候,几人还都觉得过于离奇,但世子说死就死,还倒在几人面前,又由不得大家不信。
“蛇!”
她这样一说,曹嬷嬷等人也松了一大口气。
众人探头来看,却见陆执的胸口白白净净,只见正中一点红痣在那雪白皮肤上十分醒目,可哪里又有蛇?
唯独徐相宜似是早就知道,不慌不忙的道:
朱姮蕊的手掌大而有力,掌心有细茧,一握住姚守宁的手,便使她再也动弹不得。
可是他的胸口处,却是浮现出一粒红痣。
“与伱表姐有关的?”
可此一时彼一时。
段长涯略有些兴奋的问了一声。
她放声大哭,长公主伸手拍她后背,哄她:
姚守宁点了点头,他眼中笼罩了一层阴影,拳头开始握紧。
长公主抬起头,大吼了一声!
“……”杜嬷嬷身体一震。
一只手化为残影,迅速往那盘踞的妖蛇抓了过去。
“啊!”
还是被杜嬷嬷挥退的几个女官远远看到这一幕,发出惊呼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