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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虽喜欢温景随,也十分遗憾于两家这桩亲事恐怕是不成了,但相比起怜惜温景随,女儿的幸福自然要更重要得多。
“姚二小姐?”
“怎么回事?”
柳并舟摇了摇头。
数名黑甲拥护于她身后,将她周围牢牢围住。
光是出北城的这段时间,便花费了不少功夫。
“娘!”
“儒圣人——”
一旁的温太太抿了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走!我领你进屋。”
“她出门了。”
今日姚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以温太太对姚守宁的了解,她必定坐不住,是要过来一探究竟的。
“不会又是长公主……”
柳氏双掌一拍,想起温景随的人品、样貌,脸上又露出后悔之色。
“都多大的人了,还如此沉不住气。”
温太太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先前听到姚守宁与陆执几次打交道的传言,与柳氏见面时,明里暗里都试探了好几次。
她先前一时意气用事,得知女儿‘喜欢’世子,有心想要成全姚守宁,当时便允她前往将军府不说,还亲自让人给女儿搭了梯子让她爬墙出去,却忘了姚、温两家有亲上加亲的意思。
最终温太太败下了阵来,没有再提这事儿,但脸色却份外难看。
果不其然,那大门之内,有一道高大的身影钻了出来,正是朱姮蕊。
他原是想考验温景随的人品、性情,才故意矜持了片刻,此时被柳氏一催,自然便不准备再绕弯子。
“我会耽误您的事吗?”
“弟子参拜圣人——”
出乎柳氏意料之外的,是身穿一身水蓝儒袍的温景随此时跪在了柳并舟的面前,神态虔诚。
屋中摆了两担礼品,挑货的下人在外面站了一排,还在擦着身上的汗水。
温献容的目光一直落在姚若筠的身上,此时见他被使唤得团团转,也来不及转头看自己一眼,既为他安然无恙松了口气,又觉得他不理自己,不由轻轻的跺了下脚。
“爹?!”
被她一问,柳氏的脸上露出不大自在的神色。
“没有失礼啊。”长公主笑眯眯的,觉得原本不快的心情,跟姚守宁说了几句话后,一下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伱来就让我很开心了。”她顿了顿,目光落到了姚守宁怀中的那两幅装在竹筒里的字画上:
她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柳氏听得一愣。
“此时外头乱糟糟的,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又能去哪里呢?”温太太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尖利,她似是已经猜到了什么,语气之中露出几分不忿之色:
柳氏无声的叹了口气,心中有些愧疚。
温太太的话没说完,便被温景随打断了。
见到柳并舟转头来看自己,他愣了一愣,接着像是‘心领神会’一般,连忙开口道:
他高喊了温太太一声,引起了众人关注之后,接着那张清冷的面庞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温和的道:
温庆哲此人十分严肃,性情古板且又不知变通,若别人说话不能使他心服,他是立即便要沉脸走人的。
她伸手来牵小少女,见到她怀里抱的东西,问道:
“你们这是……”
温太太的神情冷了下去,温景随目光与她交汇,但眼神却透露出不容她继续追问的坚定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