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这个人,说了都觉得晦气。”
“???”长公主的脸上露出迷惑之色,仿佛有些不明白姚守宁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么一个人。
“是吗?”长公主喜滋滋的笑,毫不客气的将姚守宁的夸奖收了下来:
长公主不知道姚守宁为什么突然提起简王朱镇譬,但却面露警惕:
“他这把年纪,重孙子都三十好几了!”
双方距离较远,姚守宁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只是见下一瞬,两人左右各抬一边椅子,将他抬了起来,往廊桥之上行来。
“那我领你过去。”
“姚二!”声音十分熟悉。
“我爹封简王妃嫡子为世子,并下令不得更改简王世子之位。”先帝原本的打算是,等到简王百年归天之后,世子继承王位,到时大权在握,再将庵堂中的母亲接回王府,颐养天年就是。
“我也喜欢守宁,守宁真是可爱!”长公主十分勇猛的单手抱着竹筒,一面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姚守宁的脑袋。
姚守宁想起一个事,问道:
“公主认识简王吗?”
姚守宁微微颔首,应了一声。
“……”
“你别打听他,这个老不羞跟你搭不上关系。”
说这话时,她转头看了长公主一眼,却见朱姮蕊饶有兴致的抱着竹筒望着两人,仿佛觉得二人对话十分有趣的样子。
说完,又吐槽:
她对于自己的独生子卷入这些麻烦事中显然并不大在意,语气轻松道:
姚守宁的拳头都捏紧了。
她一提到‘死’字,令姚守宁一下想起了自己来将军府的目的,顿时急得跳脚:
“那简王妃最后如何了?”
“对了,今日天现异象,我看着是从北城方向而来。”长公主开门见山,姚守宁也不瞒她:
“是我家出现了妖邪。”
想到此处,姚守宁小心翼翼的避开了这个话题,转而含糊道:
“我真喜欢公主。”
她与丈夫镇守西南多年,与兵将打交道多了,听多了黄腔调子,提起这些事时大大咧咧,倒忘了姚守宁年纪还小,是个没出阁的小少女。
一来是离简王远远的,害怕将来被简王所害。
她将今日家中发生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听得长公主脸上的笑意一敛。
“一把年纪了,都无法人道,也不知道往哪里使劲,果然是个骚人!”
“骗子!”
只是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从未向人低头道歉过,此时便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
只是他身为国君,无子便是大忌。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间,长公主不时笑出声来。
陆执也不知为什么,初时听到姚守宁来时,明明十分欣喜,但见了人后,又心生一股怨气。
再者说,长公主对姚家有恩,她与世子之间的合作也未必能瞒过这位长辈,不如对她老实一点。
长公主点了点头,猜到柳并舟蛰伏南昭多年,可见是耐心过人之辈。
先帝在世的时候,独爱皇后。
她的脸颊小巧,下巴带着些微的婴儿肥,之前他掐过两次,记忆深刻。
“你快过来,磨磨蹭蹭干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