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会儿他脸色有些难看,罗子文、段长涯二人站在他的身侧,他喊完话后,转头向两人吩咐了几句。
“我表姐她……”
她自然是不信自己真会‘勾引’陆执失败而被温景随嫌弃,但却有些疑惑为何那狐妖竟会说自己嫁给了此人。
二来离开后宅这种是非之地,过自己的清静日子。
杜嬷嬷无语,只能暗打手势,示意跟来的那几位听得面色微红的女官离远些,以免再听到长公主的惊人之语。
朱姮蕊这话一说完,姚守宁顿时怔住,脚步便停了下来。
姚守宁怒火翻腾,好奇心被委屈感取而代之,她鼻尖发酸,可惜不是在家中,无法随心所欲。
“所以就是没有西城案件,这种事依旧会随之而来。”
“我外祖父一来,便看出我娘身上有邪气附体……”
她好奇心胜过了羞耻心,朱姮蕊本来就只是怕她尴尬,见她神色坦然,不由也笑着道:
“简王要杀她,我爹不允许。”
“要不是今日有状况发生,你是不是就忘了当日许下的承诺?”
“我们朱家可没有长寿的传承啊,我爹不到六十便崩,简王可比他还大了几岁!”
两人闲话之间,已经进了将军府内院,穿过了那道长廊,远远的看到远处的水湖,湖面架了蜿蜒曲折的桥梁,对岸便是陆执的居所。
“多谢公主。”她乖乖道谢。
“对了,你外祖父的到来,可能会引起许多人对姚家的关注。”
她没有去提到苏妙真,虽说从儿子数次遭遇,她已经知道了这个女孩不对劲儿,但她并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苏妙真的身上,而是警惕控制着这个少女的妖邪。
“此人就是个老色……鬼。”
时间一长压力大而不自知,此时一受长公主安慰,她吸了吸鼻子,险些要哭了出来。
“……”杜嬷嬷在一旁听得分明,不由头皮发麻,忍无可忍,轻轻的提醒了一句:
“公主,二小姐年纪还小呢——”
他还未满二十,一头如青丝似的长发只半挽起,此时应该是诅咒未解的缘故,穿了一身淡淡紫罗兰色的衣裙,看上去似是冷艳赛雪的美人。
“说是当时他宠妾灭妻,被当时的王妃十分刚猛的剪了牛子……”
事实上自苏妙真进入神都后,她觉醒了辩机一族的天赋异能后,兴许是‘看’得越多,便越是喜欢无形的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她的性格与柳氏是截然相反,话音一落,逗得姚守宁破涕为笑,一边伸手揉了揉眼睛。
“您真好。”
哪知简王就是不死!
说到这里,长公主不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提起此人,她似是都嫌脏嘴,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被妖邪蛊惑,所以当日西城事件将世子牵连了进去,”她轻声的道歉:
“实在很对不起。”
朱姮蕊提醒了一声。
原本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打招呼的长公主听到这里,突然似是意识到了不对劲儿,有些诧异的挑了下眉。
仿佛柳并舟并不希望自己将狐妖的存在说破一般,她心里浮出一个古怪的念头:若是说破那狐影存在,自己能窥探到它说话的事,可能会被那只妖怪发现。
“谢什么?伱有什么想要的、想吃的,提前跟我说,下次过来,我让人准备好招呼你,好不好?”长公主低头询问她。
她气得发抖,此时又感受到了当日初听苏妙真身上那狐妖编排她时的愤怒心情,甚至这种厌恶感远甚于当日,心中说不出的恶心。
“我答应了世子,要来探望他的,对不住了公主,下次若得空了,我再来将军府陪您说话。”
所以事发之后,他表面安抚简王,并废除简王妃之位,将她拘于神都之中,令简王府出钱修了庵堂,使她居住于里面。
他走得近些,看到了姚守宁的脸,突然愣住:
“你哭了?”世子先是注意到了少女微红的双眼,接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