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外甥女,当日西城,都见过面的。”
“爹!爹!您听到了没有!老师说,我是他徒弟呢!”
因是陆执的丧礼,他没有像以往一样佩戴武器,而是在腰侧别了一把佩扇,目光落到苏妙真身上的时候,只略微停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的将目光移开了。
姚婉宁初时看姚守宁的反应,还以为‘世子死了’只是一场恶作剧,猜测过她是不是要借此对付苏妙真身上的妖邪,也怀疑过她与长公主是不是有什么安排。
“是见过。”长公主点了点头,接着又道:
“什么!”同样吃惊的,还有苏妙真。
若是世子不死,凭借如今柳并舟的声名,再加上长公主的喜爱,姚守宁与陆执之间也不是不可能的。
罗子文愣了愣,目光转到姚守宁身上,却见她向自己使了个眼色,虽不明就里,却也道:
她还在难受于陆执之死,哪知苏妙真像是被‘爱’冲昏了头,此时竟说出这样失礼的话。
“世子,世子!”
“可不知为什么,这次再见面,总觉得与之前又不相同,有种……”她略微犹豫了一下,才道:“很是熟悉、亲切的感觉。”
“真奇怪。”她似是轻声嘀咕了一句。
朱姮蕊看了她一眼,先向她传递了个眼神,接着才走到柳并舟的面前:
“柳先生,名闻大名,没想到今日才能见面。”
朱姮蕊这样的话并没有能令姚守宁开心,反倒令她瞬间鸡皮疙瘩便浮了出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的去握住了姐姐的手。
众人先不多话,而是跟着夫妻俩进了正房。
“公主?”
但她听到了世子即将复活的消息,心中大石却一下落地了。
“不行!”此时附身在苏妙真身上的狐影听闻这话,顿时急了:
姚守宁眼睛一亮,大喊了一声。
但因走得过急,脚尖踢到了石阶,险些摔落倒地。
柳氏想到陆执英年早逝,泪水涟涟。
姚守宁冷眼旁观,心中一动。
这个眼神落入陆无计眼里,心中不由一松。
姚婉宁向长公主低声道谢,提着裙子进屋,就见柳氏扶着棺材,脸上露出悲伤之色。
“对。”罗子文不知为什么姚守宁又改变了主意,但他看得出来这片刻功夫,姚守宁的神态好像比先前轻松了一些,猜测恐怕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所以她主动提出要进屋。
罗子文误打误撞猜到了真相,心中不由一喜,连忙就道:
此时看屋内摆的棺材,脸色微微发白,见柳氏急忙进屋,她也提了裙摆想跟上去。
姚守宁见她表情微变,不由唤了一声。
就在这时,她脸上红光闪烁,一只狐影从苏妙真的脸上浮了出来,那尖嘴一张一合:
“先进屋中,将陆执救活再说。”
“进了内门,便唯有劳烦诸位下车行走了。”
她悲从中来,越是进府,看到周围挂的黑白布,便更为陆执难过。
她叹了口气,看了女儿一眼,眼中夹杂着遗憾与懊悔。
“可是,可是……”因为太过意外,她的心声都有些结巴了:
“娘!”姚守宁大声说话,将苏妙真的话打断了:
“今日将军府事多人忙,我看来的人也多,不如爹先将马车赶到一侧静候,等着排队入内,以免将别人的路挡住。”
她说完,又笑道:
“果然我们一家与你们姚家人就是有缘,要不我怎么一见守宁就喜欢,连你姐姐也觉得很亲切呢?”
自当日儒圣人现世之后,南昭柳并舟之名便传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