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嬷嬷及罗子文、段长涯三人面面相觑,其余几位女官战战兢兢,见两人言谈之间气势慑人,根本不敢轻易开口。
而她的姐姐姚婉宁也不会因此被‘河神’打下烙印,数次险些落入‘河神’之手。
“您的意思具体是指……”
长公主眼中精光一闪,再度握手去抓,但仅能数次将黑气拍散,无论她如何使用灵气,都无法将那黑蛇妖影彻底摧毁。
徐相宜点了点头:
“就是‘欺骗’这妖蛊。”
但邪气始终无法完全压制他体内的天运之气,所以只需要一个契机,便能将他唤醒。
陆执也是皇室血脉后人,又觉醒了血脉之力,他‘身后事’是应该通知宫中神启帝的。
“只要妖邪重回人世的心不灭,只要我儿子仍有气运在身,便还是会成为它们的目标,将来仍会中招的。”
姚守宁总觉得胆颤心惊,忐忑的发问:
“那公主的意思是……”
一个还没有接受传承的辩机一族的血脉,是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
到时天下之大,又去哪里寻找呢?
光是想到这一点,已经令她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事儿交给我和长涯去办。”
长公主摇了摇头,缓和了口气。
他被人扶到了轮椅上,此时四仰八叉摊开四肢,双眼紧闭、脸色泛青,衣裳被徐相宜扒开,失去了意识,全然不知自己身上即将会发生可怕的事。
“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
“公主说得对,人‘死’之后,丧礼一办,便相当于已经完成了这轮诅咒。”
徐相宜看到此时,基本已经确定这黑蛇性情了,不由摇了摇头:
“这妖蛊毕竟只是邪术。”徐相宜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一双眼睛发亮,面带微笑的轻捻自己的胡须:
“‘骗’过妖蛊?”
“唯今之计,要么将妖蛊驱除,要么——”说话时,他下意识的去看姚守宁。
“妙,妙,妙。”
众人满脸疑问,听闻这位霸道十足的长公主的话,心中不免都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此蛇并非真蛇,只是妖蛇的魂影寄居于此处。”他叹了口气,“我无力逼出它的妖魂,仅只能逼其现形而已。”
杜嬷嬷简直头皮发麻,左右看了看,无奈道:
“不如我去与陆管事商量,看看这丧事要做些什么准备……”
姚守宁怜悯的望着倒地而‘死’的陆执,一时间因为觉得过于荒唐,而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长公主深吸了口气,脸色缓和了几分:
可是长公主为人强势,是坚决不肯向妖邪低头的,这样的话由他来提,说不准会被拒绝。
罗子文说道:
“照二小姐所说,世子妖蛊会暂时被压制,仍会苏醒的。”
朱姮蕊顿了顿:
“……”所有听到这话的人都开始抖。
“何妙之有?”
长公主似是看得出来她的心意,大声喝她名字,将她余下的话止住。
他这样一说之后,众人也反应过来,长公主所说的方法确实不失为一个破解诅咒的好方法了。
“要不,丧礼之上,还是请我表姐也来吊唁吧?”她弱弱的道,深怕长公主一口回绝了。
杜嬷嬷便顺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