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人除了我们,没有人知道你昨夜外出。”
当时不明就里,现在一想,姚婉宁便猜测到,这是意味着(代王)朱元淳,死于建兴7年的意思。
清元应了一声,很快爬上炕榻看了一眼,答道:
姚婉宁捏住她的手,自己则是拿了帕子轻轻按她眼睛,柔声问:
“可是你们怎么相约去代王墓?是昨天那本世子给你的册子?”
“唉。”姚守宁叹了口气,想到这一夜的经历,还后怕不已:
“我们怀疑,‘河神’昔日可能是皇室中人,死后身躯受妖邪所利用,化为鬼神。”
清元还在炕榻上,闻听动静,下意识的推窗去看,接着便十分欣喜的道:
“二小姐回来了!”
她有些一言难尽,不知该如何说这个事。
姚守宁夜半出行,无论她是出去做什么,事情一旦传扬开来,对她名声始终不利。
大家这才注意到姚守宁此时的情况,她头发散乱,身上全是泥与血水。
她的行动果然与‘河神’有关,姚婉宁沉默了下去。
“小姐——”
她神色有些焦急:
“这件事情,不能走漏风声。”
两人就算杀死了那妖怪,恐怕也经历了一番血战。
“先进屋再说。”姚婉宁听她归来,本该是十分欢喜的,可此时一见她这模样,又不由心中一紧。
几人正说话间,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
白玉、清元战战兢兢的点头,冬葵却有些放不下心:
昨夜遇妖一事,姚守宁说得轻描淡写,可她满身血污,又让冬葵出门去寻世子踪影,必定是因为世子受了重伤的缘故。
“白玉、清元去打些热水。”姚婉宁压下内心的疑惑,吩咐众人:
“所以昨日世子约我见面时,便想要探查昔日皇室墓穴,以便找出‘河神’身份。”她承认了姚婉宁猜测,姚婉宁就想到了她昨日翻看的那本书,当时书上首页写着:(代)元淳建兴7年。
就算姚守宁说得不多,但姚婉宁已经可以从这短短数语窥探到事情的严重后果,“你放心,这个事情不会走漏风声。”
纵然没有看到当时的情景,仅凭这三言两语,姚婉宁也听得胆颤心惊:
“若你昨夜出了事,你让我,让爹、娘、大哥将来如何是好?”
她听闻这话,这才点了点头,神色间难掩疲惫,甚至想伸手去揉那双干涩通红的眼睛。
但不等她说话,姚守宁反握住她的手:
“冬葵去准备沐浴用的东西。”
“你们……”
想到这里,姚婉宁的目光落到了房间左侧的窗户上,吩咐清元:
“你去看看,窗户有没有卡住。”
“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不想你再去冒险。”
她将过程说得极快,可从她满身狼藉便能看出,这过程恐怕并不简单。
“你不要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她的眼皮下垂:
“别急。”
姐姐关切的神情与话语,令得姚守宁紧绷了许久的心弦一松,接着眼泪直淌:
姚婉宁喝道:
“事情不要走漏风声,暂时不要告知太太,我们先找一找、等一等。”
“我们再等半个时辰,若天将亮时,仍未回来,我便去通知父母亲,立即出门寻人!”
“一切兴许早有定数……”
“别做这种事了,好吗?”
她握着姚守宁的手,轻声央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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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