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找守宁有事,你不要拦我,我看看她有没有好一些。”
姚守宁听她这样一说,不由松了一口气。
“冬葵回来时,你已经睡着了。”姚婉宁细声细气的道:
“确实奇怪。”姚婉宁正色道:
“不过我仍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儿之处。”
这丫头聪明,索性绕着姚家围墙跑了一圈,最终并没有看到世子,才连忙回了院子。
但正如姚婉宁所说,陆执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否则定国神武将军府不会如此平静的。
听到此处,姚守宁心中一动,试图去推算镇魔司此举目的。
“大少爷你早说嘛。”
镇魔司的人早不上门、晚不上门,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询问这桩案子,还是在代王地宫事件爆发后,难免就使姚守宁有些忐忑。
“怎么可能呢?”
姚守宁惊呼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面白微胖的老太监的身影。
但镇魔司来势汹汹,显然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的。
却没想到傍晚的时候,趁着姚翝不在,他们又过来了。
神启帝会在天不亮时就得知消息,并且会在早朝之前,朝中一些手掌重权的文武大臣也会听到风声。
姚婉宁似是想起了一件事,神色一凛:
“伱昏睡之前,提到过你与世子进了代王墓地,打开棺材发现了蛇妖,并且在杀妖后逃走,动静闹得极大,惊动了守陵的士兵对吗?”
姚家闹了‘河神’的第二日,长公主便来家中拜访,可见对此事也十分上心。
这是一个不妙的信号,姚守宁揉眉心的手一顿。
自听闻道悟以来,她的术法力量强大了许多,只要她想看到的东西,便必能以术法窥探端倪。
这样的情况下,三天时间足以使得事件发酵,可偏偏姚婉宁竟说神都之中并没有听到半点儿传言,仿佛此事仍被牢牢捂紧。
“真的醒了!”
当日她与陆执两人逃出代王地宫时,明明听到了士兵们砸断龙石的声音。
那夜陆执将姚守宁带走,说不定将军府派了人候在姚家四周——一来是等陆执归来,以便接应;二来则是有可能是想盯着姚家,以便捕捉‘河神’踪影。
姚婉宁点了点头,道:
“这三天时间中,他们已经来了四五回。”
姚若筠退出外室回避,姚婉宁与冬葵二人帮着姚守宁穿衣。
姚若筠揉了揉耳朵,有些不明这小丫头吃错了什么药:
冬葵站在门口处,听闻这话,吃了一惊:
“小姐要出门?”
这话一说完,姚婉宁的脸上便现出古怪之色。
“叫程辅云。”
话音一落,见姚婉宁点了点头,不由有些急:
“小姐还在发烧呢,睡了三天,粒米未进,好不容易清醒,这会儿是要去哪里?”
收拾妥当之后,几人出了内室,外面寒风一吹,姚守宁脸色煞白,晃晃悠悠的,全靠冬葵和清元两人支撑着才没有倒地。
按照当时姚守宁的吩咐,冬葵先去了围墙外查看,并没有发现人影。
如果世子在代王墓中受了伤,又姚家附近失踪,长公主必定已经将事情闹大,寻找儿子踪影了。
可此时无论她怎么去想,却始终‘看’不到任何东西。
“西城案发当日,见过一次。”
看样子,经历代王地宫一行后,她的术法使用过度,确实受到了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