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当日外出一事,家里有人知道吗?”
“大哥。”姚守宁唤了他一声,姚若筠听到她的声音,佯装出的严肃顿时一松,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笑得露出了牙齿。
姚守宁想起梦中的情景,她昏睡之后一直反复做梦,梦到仍在代王地宫之中的一幕,担忧世子安危,所以才会将‘世子’二字脱口而出。
冬葵还在一边偷偷抹着眼睛,一面嘴里念念有词,替她打抱不平。
按照前两日的经验,镇魔司的人原本已经来了两次,今日应该安生才对。
“挂念?不不不——”姚守宁初时听她这样一说,下意识的还想要反驳,但随即一想,又觉得姚婉宁的话并没有错:
“我过来……”
“娘觉得你是害了相思病,思念世子入骨,所以才一病不起。”
“……”
“你当日昏睡之后,我让清元、白玉两人服侍你洗沐更衣。”
冬葵不等他说完,又大声的吼了一句。
“奇怪……”姚守宁怔忡着轻语,但心中已经猜到恐怕是有人压下了这事儿。
“且点名要让你也前去。”
这会儿重新听到这个名字后,姚守宁便趁着冬葵找衣服的时间,将当日发生的事拣了重要的说给姚婉宁听:
“……他与楚少中不合,当时还斗了几句嘴。”
西城案件中,陆执、姚守宁、苏妙真姐弟及柳氏等都是近距离围观的人。
他并没有进内室,而是在门口站定,远远的唤了一声:
“娘说你已经清醒了?”
“三天前,城中表面虽说平静,可是在傍晚的时候,”
墓穴内的情景被发现后,士兵必定会回报神都皇庭。
她心中略略一松,接着又想起姚婉宁的话,怔忡了一下:
“娘误会什么了?”
姚婉宁微微扬了扬嘴角,接着曲指一数:
“每天至少喊了七八次,娘都认命了。”
“对了。”
姚守宁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不知这种力量得多久才能恢复。
西城案件确实涉及了妖邪之事,世子所杀的张樵早受妖邪附体。
这会儿听到她一催,便眼泪汪汪的抱了衣裳出来。
说完,便将当日发生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可是因为案子涉及人员特殊,暂时已经搁置。
姚婉宁摇了摇头。
镇魔司的人以这个理由让姚守宁出面,使得柳氏又烦又头疼。
也就是说,镇魔司的人以查西城案件为借口,实际是想要查代王地宫妖邪事件!
“很有可能。”
她从来没有生过病,却没料到生病是如此可怕的事。
“之后的两天,我让清元、白玉出门打探过,将军府那边并无异常的小道消息传出。”
可她不愿意使姚婉宁为自己担忧,因此便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是不是事情传扬开了?”
“冬葵,你进来帮守宁找外出的衣服。”
外门处,冬葵还拦着姚若筠说个不停,一会问东问西,声音又大,将姚若筠缠得面露无奈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