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完了人,气得双眼通红,接着才自言自语:
“娘,等等我。”
此时唢呐、锣鼓声正与那预知之事相吻合,显然预感已经发生。
声音似是从后门方向传来,今日温家母女前来,好像就是从后门进来。
柳氏脑海里的血管‘突突’乱跳,只觉得这些讯息乱如线团,令她根本分不清。
她这话说得没脸没皮,惊得姚若筠一时之间竟忘了喝令她闭嘴。
姚若筠有些警惕,只想迅速打发了人离去。
尤其是近来各地王公进神都,这样那样的王爷,就是温献容一时之间也有些分不清。
婆子摔落倒地,满地打滚,一面喊:“自己是简王府的人,来为姚二小姐庆生送礼。”一面又大骂:“姚家欺人太甚,大少爷枉为读书人,出手打笑脸人!”
只是这件事发生在几十年前,后来皇室嫌弃丢人,禁止人讨论,再加上事发之后,简王远赴封地不敢回神都,时间一长,许多人便渐渐忘了这么一号人物。
“世子和谁打起来了?”
“姚小姐别生气,我们是简王府中的人,听闻今日是您的生辰,奉了简王爷的令,特地来为您庆祝的。”
她这一番胡闹,门前本来就围的人多,很快就引来了一大堆人看热闹。
姚若筠回过神来,大喝出声。
只见后门大开,外头看热闹的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她快步过来,目光往外看了一眼。
姚守宁的脑海中浮出不妙的预感,她突然想到了早晨与姐姐聊天时,‘看’到的那一幕未知之事。
温太太心中又惊又怒,甚至觉得自己此时站在姚家都嫌丢人!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她脑海中,都激得她后背发毛,连连摇头:不可能,不可能!
姚若筠是君子,不可能跟人动手,更何况对方还是他未来妻子及丈夫娘,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正有些怔忡间,突然见良才飞奔而来,一面跑一面喊:
“世子和简王府的人打起来了。”
姚家又不大,这点时间,早该将人迎进家中了才对,莫非发生了什么事不成?
当年王妃闹得满城风雨,他都能苟颜熬过去,如今受皇帝训斥又算什么?到时被骂上一顿,他却能得到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子。
“不准进!什么简王,我们不认识,你速速离去,我爹是兵马司指挥使,若再不走,喊人抓你们!”
“谁和谁打起来了?”
那婆子见他神色严肃,连忙快步上前,招呼着众人挑了礼物要进屋内。
“娘,这人是谁?一来胡言乱语,我们……”温献容话没说完,温太太就厉喝:
“你管他是谁?这是姚家的事,与我们何干呢!”
“你干嘛呢!不要动手动脚的。”
她脸皮倒厚,欺姚若筠面相斯文,又是个年轻人,便要往他身上撞。
温献容下意识的拒绝,温太太发了火:
她脚步一顿,身体晃了两晃,胸口翻腾,觉得有些恶心。
柳氏只觉得混乱,眼前发昏:
姚家无根无基,姚翝父母双亡,也不是什么大门户的人。
世子这会儿‘疯’的厉害,正追着几人打个不停。
若非今日温太太撞上,恐怕都想不起这桩丑闻。
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此时竟会与姚守宁拉上关系。
温太太越听这些浑话,越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
“伱们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