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故意的……”他有些心虚,辩驳着:
提到了‘陈太微’,那种似是被窥探的感觉便浮上心头。
姚守宁吃了一惊,接着道:
“若,‘他’也分出一道分身,守在城门口处,到时我们不就被认出来了?”
陆执见她捂脸,‘嗤’笑了一声:
“看你胆小的样子!这一次出门不会再有问题了,我已经提前交待过了,让子文、长涯二人找了十数辆马车,各乘一对男女,相继出城。”
“我们到时夹在其中,一道蒙混出城,我让镇魔司的人去查个够。”
他还没有说出‘陈太微’这三个字,姚守宁眼疾手快,抬手一下将他嘴捂住。
“你放心。”姚守宁还在想着事情,陆执就道:
“我娘与我兵分两路,已经想办法替我缠住了陈……唔!”
夜色之下,几缕黑发被风吹得飞扬,缠在她脸颊一侧。
姚守宁又看他身体,问道:
“伱的身体好些了吗?”
墙上打满了铁钉、碎瓦等物,看着泥还未完全干透,兴许是柳氏才令人加固不久。
她未戴首饰,但少女莹白的皮肤便已经胜过一切华丽的点缀了。
先前她见世子要提到‘陈太微’的名字,情急之下伸手捂了他嘴,而他反应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手腕拍开,力量没有收敛,此时将她手腕拍红。
马车穿街过巷,走得极快,姚守宁深怕一些黑暗巷道之中,突然钻出陈太微的身影,与两人打招呼。
他不应该打下人,而应该想办法教训这简王一顿才对。
“他们不是吹锣打鼓来的?我就让他们吹锣打鼓的走。”说完,又补了一句: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名声可言,也不怕他们告状,疯子打人又犯什么法呢?”
“我说真的!”他加重语气强调了一遍,解释:“我有气运加身,本来受伤复原就要比旁人快了许多。”
“可恶!”
“……我也不是故意的。”
“你看我今日装疯卖傻,替你赶走简王家的人——”
世子握紧了拳头,赌咒发誓一般的道:
“终有一天,我要铲除妖族!亲手杀死那妖王,一雪前耻!”
她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后面也提及过,要再防备‘他’,这妖邪便十分狡猾,再也没有明面上现过身了。
她伸手揉了揉,虽说世子此举情有可原,但她仍小声嘀咕:
“力道这么大,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将他们打了一顿,抓着游街了。”陆执见她不大高兴,故意逗她:
二人上了马车,她挨着陆执而坐,才问: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他羞得耳朵通红,欲大声喝斥,但说出口的话却轻飘飘的,如同失去了底气,眼睛也四处转动,不知为什么,世子莫名有些心虚,连姚守宁的脸都不敢去看了。
好在陆执可能没有将他名字说完,因此两人说话时,陈太微并没有突然现身。
‘噗嗤。’
死而复生之后也没有恢复,需要依靠轮椅才能行动。
在他被咒杀之前,因中了蛇毒的缘故,姚守宁上次去看他,他还坐着轮椅,不良于行的样子。
显然只要不提到‘陈太微’的名字,自己便不会将他惊动。
这话姚守宁没办法去接,她想起世子两次放话,一次中咒杀倒地,一次才从棺材爬起来便跪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