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献容别闹,有话我们回头再说。”
答话的是柳并舟:
“这不正如你意么?”
姚守宁懵懂未知,她还在想世子跟自己约了晚上见面一事,不知道怎么话题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再联想到之前姚守宁提过世子不允许她说亲,姚婉宁猜测陆执恐怕在与妹妹相处的过程中,已经对她倾心却又不自知。
少了打闹的人,温家的人又离开之后,原本吵闹无比的后门一下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温太太自己伸手去摸伤口,疼得直吸凉气,又气恨的道:
姚守宁不明就里,下意识的往柳并舟看去,却见他微笑摇头,像是对眼前的一切早有了解,并不见慌乱之色。
姚家住的地方又不是什么观光胜地,世子一行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此?
恰好今日又是妹妹生辰,恐怕世子是特意来此,看到了简王等人,问清缘由之后才出手的。
“守宁性格好,又有外祖父在,没了温太太,将来也会有其他更适合守宁的人。”
房门已经关上了,先前大闹此地的世子等人也离开了。
罗子文、段长涯喊:
“世子,世子,你快醒醒——咱们回家该吃药了——”
说不准,说不准她死于‘河神’一案的事,外祖父他老人家早就得知……
柳氏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见她这未开窍的样子,有些怀疑:这个女儿傻呼呼的,怎么就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世子?
她忍下心中的念头:
“守宁毕竟也算我看着长大的,自然不能与简王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若是先前的时候,温太太见她这样不懂规矩,定会发怒。
“贪心。”
她平日见柳氏行为、举止虽说有些高傲,但也是讲规矩的,从未见过她打人时的这彪悍一幕。
“今晚我来寻你,出门探墓。”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强留客了。”
除了她头发散乱之外,她脂粉有些晕开,脖子一侧有两条细长的伤口,有点点殷红的血迹渗出。
“娘,外祖父说的对。守宁年纪还小,急什么呢?”
温献容离开的时候,她还快乐的向这位未来的嫂子挥了挥手。
“竟然敢羞辱我的女儿!”
开心的是,她如今身缠‘河神’的烙印,未来如何不得而知,能活到几时也不清楚,唯一放不下的,便是家人。
屋门打开之后,外头的人还没有完全散开,有人在喊‘柳大儒’。
“希望如此。”
“啊!”那人发出撕心裂肺惨叫,直喊:
知女莫若父,柳氏心中的打算,柳并舟也清楚。
事情一了,姚家下人出面驱散看热闹的人群,良才机灵的将屋门掩上,柳氏收了扫帚,气喘吁吁:
“先进屋再说!”
柳氏闻弦歌而知雅意,纵然心中怒火如焚,却依旧咬牙切齿的喊:“世子没事吧?我来将这些无赖赶走!”
柳并舟摇了摇头,抚了抚自己垂及胸前的银白胡须,笑着说道:
这下温太太倒也没有推辞,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孙嬷嬷将东西递过去,柳氏站着没动,曹嬷嬷一见此景,忙上前将东西接过。
她十分勇猛,拿出当初打‘河神’的劲头,打得简王府的人捂脸抱手。
她这样一说,柳氏就是再傻,也听出她言外之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