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如果讲规矩,就不应该今日做这样的事。”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温太太也恼了,答道:
两姐妹向长辈告辞,相互扶持着出屋。
“可是守宁是无辜的!”温献容大声的道:
“世子就是因为救我娘而中蛊的。他为人虽说小心眼,性格又很记仇,还有些幼稚……”
相较之下,温献容表面温和顺从,温太太一向以女儿为傲,自然是极少受罚——如今可算是体会到姚守宁的感受。
“今日这样一闹过之后,你与温家的事恐怕就要算了。”
……
温家母女这边翻了脸,而姚若筠回了姚家之后,看着两个妹妹都在,便忍了满腔怒火没说,直到午时之后,找了个空闲,才将温太太的意思跟柳氏说了。
莫非是因为简王来闹过?
“抄就抄。”
温献容平时在母亲面前收敛着真性情,此时愤怒之下却忍无可忍:
“没有规矩!”温太太听她发怒,不由喝了她一句。
“没有如果。”姚守宁有些意外的转头,看了一眼姐姐,接着摇了摇头:
以往这样的话她是不敢说的,说了就会被温太太骂她‘不知羞耻’。
“你给我回屋,抄写《戒言》、《慎行》!”
姚守宁有些吃惊,接着反应过来:
姚若筠闻言,心中一惊。
“若她不去将军府,又怎么会见到简王这样的人?”
温太太被女儿一通说,面上哪里还挂得住,当即斥了一声:
“就算没有今日的事,守宁跟世子之间的传言已久,我打退堂鼓有什么不对?”
她年纪长了两岁,但身段娇小瘦弱,站在姚守宁身侧,仅及她耳畔罢了。
冬葵未被打发,提了盏灯远远的照亮,留了两姐妹在后面慢悠悠的走。
她呵出的热气化为白雾,冻得直将脸往斗蓬内缩,身后清元、白玉要上前来扶她,她摇了摇头,拉了妹妹的手:
“是我对不起守宁,将来若姚家有事要我帮忙,我定尽当全力,绝不会推辞。”
她不知道女儿与世子有约之事,只当姚守宁在为简王的事烦忧。
温太太目瞪口呆,温献容一不作二不休:
“我羞什么?若筠是我未来丈夫,喜欢他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一句话顶得温太太嘴唇哆嗦,指着她半晌,才颤声道:
“娘说这样的话又是什么道理?不怪简王那种为老不尊的人,反倒怪别人不应该遇上这样的人。”温献容既是难过,又觉得不甘:
“你觉得遗憾么?”
今日简王府的人上门闹事,柳氏出来之后没有找女儿麻烦,而是提了东西就打别人。
众人各自用膳之后,静默了半晌,柳氏见姚守宁一晚心神不宁,便叹了口气:
“今日闹了一天,守宁与婉宁先回屋歇息算了。”
姚守宁总觉得家里气氛有些不对,大哥看她的眼神带着些怜悯之色,仿佛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满脸失望:
“娘明明知道,守宁不是那样的人,传闻未必尽信,可您还是因为这些消息而决定毁约。”
“小姐……”
“我不要你来教导!”
她小声吐槽:
“动不动就是别让温大哥知道了,以免嫌弃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