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筠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再说守宁去将军府又有什么错呢?当日姚太太在西城出事,是世子救了她的命。后面姚家出事,也是将军府帮忙捞人。”
她说这话十分坚决。
才刚满十六的少女,这两个月以来褪去了以往的天真幼稚,变得沉稳了许多。
他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若非面前的人是个长辈,温献容也一脸为难之色,他恐怕当场就要拂袖而去。
偏偏她不好意思言明,怕让人指点自己背信,所以便借着今日这一场闹剧,把事情推给姚家,仿佛是姚守宁的错,她才被逼无奈的断亲。
她想起父母的眼神,及大哥数次欲言又止的神态,不由失笑:
温献容喃喃道:
她将自己与朱姮蕊说过的话此时讲给姐姐听,话音一落,姚婉宁的眼中便似是蒙上了一层温柔的薄雾,似是对长公主的话感到满意极了。
姚婉宁怔了怔,听她数落陆执缺点,嘴角边的笑意便慢慢的掩饰不住,却并没有开口打断她的话。
“女孩儿家家的,大庭广众就发脾气,真是没有规矩……”
“温大哥是献容的大哥,又是好人,之前我打听应天书局的时候,他帮了很大的忙,我很感谢他的。”
她噙着眼泪低垂下头,‘呵呵’笑了两声:
“说是为了儿子,还不是为了自己。”不等温太太说话,她又道:
“我明白了。”他强忍怒火,点头应了一声:
“回头我自会跟我娘提起。”
她以前羡慕姚守宁有话就说,此时自己也这样大声说出心中想法了,才觉得心中爽快无比。
今夜乌云遮月,寒风‘呼呼’,可见明日不是一个好天气。
“您也教导过我们,不要行小人之举。”
“你明知道守宁性情天真无邪,也知道我们两家有口头婚约,如今正是她被人为难的时候,您这样不是落井下石吗?”
长公主所说的假设,那是她深明大义,所以出言安慰。
他只是性情好,不是一个傻子。
“你真是不知羞耻!”
柳氏就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柳氏为人虽说强势,可不是不讲理,她极其护短,虽说偏心长女,可也不像温太太这样的笑面虎,说话做事处处拿捏规矩。
她这话一问出口,姚守宁顿时皱了皱眉头,沉思了片刻。
温献容说不出的失望,摇了摇头:
“伱也好好宽慰你妹妹一番,简王本来就是浑不吝的性格,神都城的旧人都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德性。今日又有世子意外打岔,就是有人嚼舌根,事情也会很快过去。”
不过她还有些事想要问清楚,因此又道:
“那除开此事不谈,你对温家大哥印象好吗?”
“但是姐姐……”姚守宁低声道:
“凡事没有如果。”
温太太又道:
“简王府的人不要脸,我们何必跟这样的人一般计较呢?守宁乖巧可爱,长得又出色,将来要找夫家,凭借柳先生的声名,多的是人排着队挑选……”
姚婉宁试探着问:
“那你觉得,若是今日的事情没有发生,将来你与他要是成了婚,你会觉得高兴吗?”
她不快的道:
“当日妖邪现世,你大哥去姚家拜师那日,守宁就出了门。”
唯独最放松的,反倒是柳并舟。
这样一比较之下,她就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