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陆执恨得直拍扶手,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娘带了姚守宁远去。
姚守宁走得远了还有些不安,问朱姮蕊:
“我们这样丢下世子,会不会不太好?”
“???”
不知为什么,姚守宁想到了代王地宫一行时,陆执十分自信的提起神都城中不少闺秀见了他便围着不放。
这话倒是出自真心。
“如果事情没有改变,将来我怕你说亲事都难成——”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我也没觉得生日有多重要,你不提起,我都忘了。”
“你放心——”
陆执愣了一愣:
“我看起来很不高兴吗?”
“……一个个狗皮膏药似的,烦死人。”
也不知道姚守宁使了什么方儿,竟能将他哄出来,还在园中乱逛。
陆执想到这里,连忙补充:
“我身带妖蛊,你表姐又对我虎视眈眈,让我声名尽毁。”
他先前死活留在棺材中不肯出来,显然是觉得今日丢了很大的脸,心中那口气咽不下去。
“你欺负守宁。”长公主还想打他,他这次十分灵活,低头闪了过去:
“我怎么欺负她了?”
长公主的力道可不小,她有些心虚。
虽说长公主曾安慰过她,说这一切都是陆执命中注定,可姚守宁性格善良,仍很难将这种负罪感抛弃。
两人正各自别扭之时,突然长公主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朱姮蕊可没遇到过这样的情景,见她要哭,顿时有些紧张:
“这是怎么了?”
“听到没有?”陆执见她不说话,伸手想去捏她的脸。
此人颇有名气,顾焕之十分爱材,数次提起这个人。
长相?神都之中,陆执不认为有哪个男子长相能比得过自己。
她神情迷茫,带着一种天真的不设防,陆执指尖还没碰到她的肌肤,就想起先前她手腕处的红痕,于是手腕一转,指尖抓住了她一缕头发,扯了扯。
“哎呀!”她原本蹲在地上,被他扯得一歪,险些坐倒在地。
世子如今声名尽毁,说来说去也和柳氏有些关系。
她暗含威胁,希望陆执明事理一些。
“我娘说今年我生日不请人、不收礼。”
“不要管他,他自小受宠太过,没受过挫折,再多几个见他就跑的小姐,他就会习以为常,慢慢学会接受现实。”
今年家里发生的事情多,柳氏原本想替她置办几桌,宴请亲朋好友,但现如今家里闹起妖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柳氏也没了那个办酒庆祝的心思。
少女被这母子二人一看,又见世子先前无理取闹,此时还沉着脸发脾气,这会儿望着她时,还似是有些疑惑不解的样子……
他理直气壮的看着姚守宁:
“你也说了,我将来亲事都难说,在我没有定亲之前,你也不应该定亲!”
“是不是因为你丢了脸,把气往她身上泄了?”
说完,他假模假样的安慰姚守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