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知道姚家有位大儒存在,哪怕就是后日也请不来人。
她深深看了一眼姚守宁,才道:
“爹想找个道士替她驱一驱,又怕她突然惊醒,所以才多请些人过来镇一镇。”
姚家的气氛十分紧绷,两日时间一晃便过去。
“……”
冬葵已经在柳氏大门前等了大半个时辰。
“我有些担忧家里,就先回来了,世子已经恢复正常了。”
“唉。”听到家人暂时无恙,姚守宁心中先是一松,接着又想起今日发生的事,颇觉头疼,揉了揉眉心,接着才道:
可惜史嬷嬷虽说也算有些见识,但姚守宁问的问题太过刁钻,她所知仍是有限,大部分问题回答不上来。
因苏妙真出事,柳并舟又有些不对劲儿,因此姚家人在见到世子不再发疯之后便离开了,并没有见到世子清醒。
“小姐。”
姚婉宁闻声转头,那将她‘抱’在怀中的‘河神’之影也转过了头来,一双银色双眸盯着姚守宁看。
当年太祖都未能彻底杀灭它,今日柳并舟也未必能彻底将它除去。
柳氏看着侄女儿,数日不敢多闭眼睛。
史嬷嬷点头应她,姚守宁才放下了心。
“伱说,妙真身上的妖邪真的被彻底驱除了吗?”
可惜此时不是她问话的时候,姚守宁进了内庭,便见到了屋中的姚婉宁。
今日灵堂之上苏妙真身上虽未现妖影,看起来并不如当日姚家闹出的阵仗大,但苏妙真吐血之后世子发疯的症状立止,再加上柳并舟所说的话,看似妖邪已经被彻底驱除。
平日朝夕相处的姚守宁不知为什么留在了将军府中没有回来,直令冬葵抓耳挠腮,一直偷偷藏在柳氏屋外,直到这会儿终于等到了姚守宁。
但离奇的是,身边曹嬷嬷、柳氏,以及请来的大夫等人似是全无察觉。
只是理智上她虽觉得史嬷嬷说得不错,但心中却又隐隐有些不安,可她前思后想,又实在想不出来怪异之处在哪里。
苏妙真并没有苏醒。
姚婉宁也往屋里看了一眼,又拉了妹妹避到人少清静之处说话:
“妙真不是又撞了邪祟吗,此时还没有醒——”
“记载之中,太祖并没有正式娶妻立国。”史嬷嬷猜测:
姚守宁先前的吸气声引起了柳氏注意,她定了定神,强压下内心因见到苏妙真的面容而受到的冲击,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一侧。
又详细问了史嬷嬷关于太祖身边人的一些事,问及了这些人的家世来历,及人物生平,甚至大不敬的怀疑了当年跟在太祖身边的那位辩机一族的先辈——
可惜没有如果。
大儒的言令不可能出错。
冬葵也知道如果不先令姚守宁安心,她恐怕没耐心与自己说话,便将柳氏回来之后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先生已经回了房,大少爷与潮平大爷在照顾他。”
“姐姐,自你喝了药以来,有没有感觉到,那‘河神’的存在?”
她站在柳氏身侧,身后站了个高大沉默的影子,那身影将她环抱在内,几乎托着她前行。
“是真的!”
“怎么了?”姚婉宁见她欲言又止,神色似是有些不对劲儿,不由关切的问了一句。
这种种情况,都说明世子的疯病可能与苏妙真有关系。
看到少女失落的神情,史嬷嬷心生愧疚,便答应她回去之后恶补知识,若是查到什么消息,下回见面的时候再说给她听。
她说到这里,往屋中看了一眼:
“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