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守宁点了点头,看了长公主一眼,心中又是遗憾,又是忐忑。
“太祖一事我也知道不是很多。”她面露歉意,说道:
“我们祖上虽说与皇室也有沾亲带故的关系,但毕竟已经没落——”
她眼中带着好奇,看得史嬷嬷爽朗的笑,点头就道:
“守宁小姐想问什么?只要我知道的,又不涉及公主秘密,我都能告诉你。”
再加上此时距离大庆开国之初已经七百年时间,许多资料、记载早就失传,她也只知一个大概而已。
朱姮蕊的心情一下变得恶劣,拳头握得‘喀喀’响:
母亲生了四女,人到中年才终于拼出一个儿子。
许多王室支脉在时光的洪流中逐渐从辉煌走向颓势,虽说提起祖上时仍与有荣焉,实则已经不成气候,仅剩一个空架子。
她入府时年纪还小,长公主募招亲随女兵,她出身清白,且自小帮助家中做活,有满身力气。
到了小儿子出生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史女官便自卖其身,将自己卖进了公主府邸。
只是说到史嬷嬷出身来历,便令姚守宁想起了先前自己欲询问长公主时,却被打断的问题:
“嬷嬷,您既然出身皇室,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我去会会这些人!”
将军府已经替她备下了马车,史女官亲自送她上车,两人也算熟人,再加上不知是不是受长公主态度的影响,这位史女官对姚守宁恭敬之余又不失亲近。
‘河神’一事关系到姚婉宁,姐姐在梦中与‘河神’成亲,她不太愿意将这些事与旁人细说,只得随意找了个借口。
交谈之中,姚守宁很快得知了史女官的来历。
此时这孩子明面上是贪玩乱走,实际还不知道是不是简王家中的人有意放出来借故寻人的。
先前将军府中姚守宁与朱姮蕊行走说话间无人打扰,此时随着长公主一声令下,一个女官随即旁侧一座屋子之后闪身而出。
史嬷嬷这样的情况并不罕见,唯独罕见的,是她遇到的主人是长公主而已。
毕竟大庆传承至今已经七百余年,皇室从最初的太祖建国至如今,子子孙孙无穷尽。
“当年跟在太祖身边的,有四位名士,儒、道、武,及一位传闻之中的辩机先生。”
她提到太祖杀妖成名,平骊县之妖祸,逐渐打出名望,四方能人异士来奔,继而逐鹿天下。
事情的大概她都已经听过了,虽说当日南安岭之下罗子文说得不如史嬷嬷详细,可姚守宁此时提到这件事,也不是为了听故事。
她听着史嬷嬷的声音,思绪略有些恍惚之间,突然激灵,一个疑惑浮现在她心头:
“太祖之后传承帝位的这一支脉,是谁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