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姚守宁自身是没有办法改变自身一些关键性事件的结果。
“到时你肯定仍然是名扬神都的公子,神都城的少女都会围着你转的!”
“至于——”陆执还想再说,突然听到远处有人讲话:
这里设的是灵堂,烟熏火燎的,不是聊天的好场所,再加上先前黄飞虎的飞蹿,打翻了不少桌案上的香烛,四处又脏又乱,外头还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陆执便让姚守宁先推他离开此处。
‘噗通’声响中,姚守宁一下愣住。
但她这样空洞的话可没有办法安慰到陆执,他低头不语,姚守宁咬了咬牙:
“我心里其实有点慌。”她垂下眼皮,嘟了下朱唇,小声的嘀咕。
他傲然看了姚守宁一眼,仿佛十分不解她为什么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扫先前的颓废,感觉找回了久违的自信:
“真是赶都赶不走,烦死人了!”
“……”
她自己本身就很美貌,长相的吸引力对她是有限的,否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不会是那样的表现了。
他突然生出一股悲观感:
情势逆转,她努力安慰陆执:
陆执面无表情,点了点头。
“……”
陆执很爱面子,又不是大度的性格,她想起先前两人说的话,他恐怕热衷于受人追捧,自己此时说的话必定惹他不高兴了。
自代王地宫事件之后,她瘦了一些。
姚守宁硬着头皮喊他,拍他的肩:
“算了算了,不要跟她们一般计较,你只是中了邪——”
“快了快了。”姚守宁连声答复。
此时余毒尚未彻底清除,一跳出棺材,脚尖沾地的刹那,一种无力感顿时从腿上传过来了。
姚家只是小门小户,姚守宁往来的人大多是与姚翝官职相差无几的官家小姐,这两人十分面生,根本认不得。
“我?”
“快走!快走!”那楚家小姐迭声催促,仿佛后面有恶狗追赶。
他连忙缩头,装着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今日是陆执大殓,神都城中收到了消息的人都携家眷上门吊唁。
“你骗人!”陆执摇了摇头,道:
“我杀死了蛇妪,剿灭了南安岭蛇窟,在代王地宫之中斩杀了一头巨蟒,你外祖父也杀死了一条蛇妖之魂——”
“对。”
陆执的面色一变,手还来不及将棺材边沿抓紧稳住身形,双腿便软绵绵的往下一跪——
“世子你太好了。”
“毕竟没有西城案件,我都不认识你了,又怎么会围着你转呢?”
陆执愣了一愣,盯着她看。
姚守宁开始还怕他倔强的坐在棺材中不肯出来,此时听他要找长公主,不由心中一松,连忙要去扶他,还有些担忧的问:
少女的眼神纯真,说这话时显然出自本心,没有半点儿扭捏的感觉。
陆执先是一怔,接着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目,面色扭曲。
“世子哪里都很好。”姚守宁轻轻的道,没注意到背对着她的少年听了这话一脸眉飞色舞。
“别慌。”陆执安慰她:
回来的时候搬了轮椅,扶着世子坐回到椅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