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能不能将灯掌亮一些。”
他阴阳怪气的笑:
程辅云冷冷看她,柳氏毫不畏惧,与他对视,态度异常强硬:
而姚守宁推测,镇魔司之所以做如此猜测,理由应该有二:
其一,自西城事件之后,自己与世子走得颇近,自然有异。
话音一落,就见门口有人影晃动,不多时就见迟迟而来的苏庆春站在门口,脸色青白,下意识的紧盯着苏妙真。
“公公,既然镇魔司如此神通广大——”姚守宁借着抹汗的动作,伸手抹脸:
姚守宁呼唤柳氏:
“既然陈道长要为我把脉,好让道长看清楚一些。”
直到这会儿,姚若筠才知道自己粗心大意了。
姚守宁也不理他,只管道:
“我也没有半夜出行,我娘说的很清楚了,四日前,我见了道长之后,马车出事,我真的被吓到了,发了高烧,昏睡不醒。”
柳氏失声大喊,姚若筠也双手紧握成拳。
但这些终究只是她的猜测,事实是不是究竟如此,在镇魔司的人没有离开的情况下,她不得而知。
“镇魔司办案,我也清楚流程。”柳氏此时忍无可忍,下令逐客:
世子说他十分危险,来历诡秘。
陆执斩了他一剑,他却化为虚影消失。
“不用麻烦了。”
姚守宁开始天真单纯,有问便答,此时倒像是突然精明,接连几句话问得程辅云擦脸的动作一顿。
此事非同小可,涉及了代王地宫、见了妖邪,神启帝必会严加查询,一问之下,世子出城一事应该是掩饰不住的。
“是公公不好才对……”
程辅云犹豫半晌,将手一松,刀落回鞘中。
只是无论如何,她也要赌一次!
“不是!”
镇魔司的人先前东拉西扯,无非是想要打压姚守宁的意志,令她畏惧继而思绪混乱,任人拿捏。
可当夜地宫之中出现了异响,守陵士兵应该都听了陆执与妖蛇大战时的动静,再加上那一夜世子出过城——
“胡说!”
只是以前有姐姐替她遮挡,如今唯有靠她自己。
柳氏性情急躁,忍到如今,已经是对镇魔司以往凶名十分忌惮,此时汲及女儿名誉,是半步都不肯退:
“西城之事暂且不提,三日之前,你可与世子深夜出过城?”
她想到自己先前有意祸水东引,激怒了苏妙真,那一瞬间陈太微面色疾变,自己感应到寒气穿体而过——
姚婉宁脑海一片空白,程辅云每问一句,便令她脸色难看一分,最后听他一声大喝,便浑身一震,下意识护住妹妹。
苏妙真见她祸水东引,心中不由大恨。
“我女儿病重,我无法亲自送诸位贵客!”
姚守宁见他举动,似是察觉不妙。
因此镇魔司的人猜测自己就是与世子同行之人,姚家地位低微,所以他们事先遣走姚翝,威逼自己,试图将自己当作突破口,最终以定陆执之罪。
程辅云的眼中闪过杀意,似是下定了决心,将指尖一勾,那长刀出鞘半截。
她偏转头,与程辅云对视:
“几时几刻?我与世子穿了什么衣服?作什么打扮?公公的人可有全都看清?”
“当日西城案件,说到底,也是因我表姐马车惊乱而起,若说有邪异,怎么只追着我一个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