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辅云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事发当日,她镇住了三个丫头,又将姚守宁所穿衣物烧毁,事情过去的时间越久,就算有人怀疑,也拿不到把柄。
今晚小女儿醒来本是好事,可接着镇魔司来人,她听到了许多的话,心中还没有完全消化,接着又去为一家人准备饭食,忙到现在,没来得及梳理自己,显得有些狼狈。
姚守宁听到这里,不敢出声说话。
但如果是论装腔作势的忽悠人,姚守宁自然更是经验丰富——全是以往在柳氏身边练出来的。
她喉间发出无法自制的呜咽声,整个人眼见即将崩溃,姚婉宁突然伸手,重重一拍桌子!
‘砰!’
柳氏突然抓住了丈夫的衣襟,大声的问:
“是不是真的?”
“我不相信,不相信——”
“这不是伱的错。”
“是。”姚翝知道她难以接受,却也并没有瞒她的意思。
“我不想听这些。”
柳氏不敢反对,只是点头。
半晌之后,柳氏轻声的再问了一句:
“今晚你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
姚翝见此情景,连忙想要开口打圆场,但见到女儿额头的那点朱红小痣,最终叹了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指头轻拍妻子的胳膊,以示安慰。
姚守宁转过头时,恰好见姐姐悄悄伸手擦眼角的动作,不由抿了抿嘴角。
“我也从没看到过小姐这么生气的样子……”
事情发生当日,他就已经猜到可能会有这样的后果,也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临的。
“婉宁……”
柳氏咬紧了下唇,生平第一次面对女儿时,愧疚心虚,连看她的眼睛都没有勇气。
以前许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如今经姚翝一解释后,便都想得通了。
她浑身发冷,觉得一股寒气从心中生起,将她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冻住。
“不可能……不可能的……”
“是要让我来安慰你,说没事吗?”
可此时再看,铺天盖地的悔意一下将柳氏包裹。
“你冷静一点。”
被蒙在鼓里的,便唯有柳氏夫妇、姚若筠及曹嬷嬷、逢春几人罢了。
姚婉宁沉着脸,吩咐了一声。
“……”
柳氏为人强势,平日在姚家是说一不二,生平第一次被人说得抬不起头来,嘴唇嗫嗫,不敢出声。
“是。”
姚翝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环抱着她。
“我不是……”
“婉宁真的是因为喝药之事,而中邪了?”
柳氏摇了摇头,声音虚弱:
姚翝用力将她抱紧,柳氏大怒,又推他,尖声问:
“你告诉我,程辅云说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把婉宁害了,你不要瞒我!”
“你替两位小姐打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