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柳氏失态之下仓皇起身,衣袖带倒了桌旁的茶杯,声音都变了:
“我爹来了吗?”
“可是,可是伱不是饿了吗……”
陆执当时抄这两本书给她,原意是让她大概了解一番王侯坟墓,让她心中对于挖坟顺序有个了解。
姚守宁越想越觉得毛骨悚然,甚至手腕又觉得隐隐刺疼,正抚着腕间,心中思索着要怎么让姚若筠带话时,接着就听到外面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现在姚守宁问起这书册,她怕众人举动坏了小姐的事。
先前还郁郁不快的柳氏这会儿眼睛都亮了起来,身体颤个不停,迭声问:
“我爹真来了?真来了吗?不要骗我!”
“厨房准备了两种粥,都是补气养神的……”
“我来找大哥有事。”
“饿了,快给我准备。”
她喊得大声,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
他含泪道:
他出身南昭,曾是跟在自己父亲身边的一个军士,后才在姚家为仆,跟着姚家人进入神都生活的。
“大喜?”
他原本以为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夜里必定会梦到奇形怪状的妖怪吃人——哪知他真的是做梦了,却一晚都在梦到姚婉宁、姚守宁两姐妹一直不停的背着他说悄悄话,无论他怎么竖直耳朵听都听不到,真的急死个人!
姚若筠又打了个哈欠,冷不妨听到妹妹提到自己,不由用力挤了挤眼睛,眨出两泡眼泪,呆呆的望着她:
“什么事?”
她这一场病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日她不知内情,还当着姚守宁面胡乱猜测……
她嘀咕了一声,又有些失落自己的力量受到了限制,不由轻轻的叹了口气。
姚守宁头晕目眩,又静坐了片刻,这才匆匆将自己打理一番后,准备前往柳氏的房里。
屋里气氛有些怪异,柳氏脸色苍白,神色萎靡,仿佛一夜之间整个人丧失了精气神,眼睛布满了红血丝,看到姚守宁过来的时候,她缩了缩肩膀,脸上露出小心翼翼的神情:
“爹呢?”
说到昨晚,冬葵脸上笑容一收,也有些想叹气了。
躺了几天,昨夜也仅喝了些粥水,到了此时早就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
不过忙了一段时间,既没有帮上家里的忙,也没有读成书,两头都落了空。
想到此处,她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是真的!”
他一句喊话,令得姚守宁心中一动,似是意有所觉。
“我,我没有……”
而明年秋闱可不远了,姚若筠想到上次柳氏训斥,顿时心中暗叫不妙,十分阴暗的猜测:莫非守宁看娘亲心情不好,有意想拿自己作借口,引柳氏来骂,好出一出气?
不止是姚婉宁三人在,大哥姚若筠也在。
高烧虽说退了,可躺了几天,身体仍是虚弱,恐怕要养两日才能恢复平日的样子。
“我想请大哥替我跑一趟将军府……”
“对了,那日我从世子手中拿回来的两本书……”
无论是‘河神’,还是代王被玷污的尸身,以及代王地宫之下那陆执口中提到的另一条通道,都使姚守宁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儿。
姚守宁一下愣住!
她睡醒之后头脑清明,一下就意识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