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多休息一阵?若是饿了,就在房中吃就行……”
柳氏反应都像是有些迟钝,听闻这话,茫然的抬起了头来:
“有什么喜的?”
……
“娘!”
姚守宁点了下头,随即便有一只手摸到了她额心之上,冬葵欢喜的道:
“已经退烧了!”
柳氏扯了扯嘴角,想要说话,却有气无力的样子。
姚守宁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母亲,不由唤了她一声:
“您没睡好吗?”
郑士十分欢喜,声音洪亮的喊:
“老爷来了,老爷从南昭来了!此时恐怕进了二门,我送了大爷回家时,恰好在九弄堂撞上,险些没认出来呢!”
“郑叔怎么来了?”
“小姐怎么才起来就叹气?”
跑进院中之后,见到屋里姚家众人,他不由眼睛一亮,伸手唤了一声:
“太太,太太,大喜!大喜!”
她这话音一落,姚若筠顿时一恍惚,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挑灯夜读’这几个字显得格外的陌生。
“你提着东西,我们去娘那边再吃。”
冬葵抱了一大堆要穿的衣服过来,往床上一搁,转身去兑热水,随口问着:
柳氏一向强势,为人又爱体面,家中出事那阵,无论情况有多艰难,她都将自己收拾得格外齐整,并不忽视细节。
“好!”
“帮我探一探世子的病,同时告诉他,昨夜陈太微过来,可能刺了我一针……”
一旁的姚若筠也有些不对劲儿。
“冬葵——”
妖族筹谋多年,恐怕不会甘心小打小闹的。
可此时屋里并没有旁人,四周安安静静的,显然就剩主仆两人在了。
但力量耗尽之后,她预知之力褪化,对于未来之事,昨天并没有任何感知。
唯一算是有所收获的,便是查到了‘应天书局’的端倪。
“几时了,我姐姐呢?”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阳光将冬日的阴霾穿透,照过半撑的窗户,洒入屋中。
哪知两人运气如此之好,头一遭出门挖坟,就遇到了事故,引起了朝廷警惕。
最近一段时间,姚婉宁睡得很沉,夜里早早就泛困,而白天迟迟不醒。
郑士提了衣摆,一面大喊,一面进了院子:
“太太,老爷来了!”
她面色微微一变,冬葵已经备好了热水,唤了她一声后,便出门端饭去了。
“我不相信!不相信!”柳氏既有些期待,又有些怀疑:
“信才送出去月余,照理来说,就是我爹收到信后便来,也不至于如此快呀?怎么也要开年才到啊?”
姚守宁见他面色僵硬,一副纠结着不知怎么说话的样子,当即不再为难他,换了个话题:
“算了大哥,我有事找你帮忙。”
众人被这脚步声吸引,不约而同的抬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