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没有说话,却死死的咬紧了嘴唇,重重将手握住。
她后来惦记两个女儿,硬生生从梦中惊醒,发现其他人都像是睡着了。
姚婉宁靠在‘他’的身边,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镇魔司……镇魔司……”
“镇魔司的人去你家干什么?”
他不愿意说一个晚辈的坏话,可许多事情早有端倪,柳氏当初看不清楚的,如今应该也能想得清楚了。
柳氏紧闭着眼睛,声音轻得近乎呓语:
“是我的错。”
姚翝一脸凌乱,觉得自己也需要有人安慰了。
他宽慰柳氏:
“再加上将军府的人也知道此事,因涉及到了妖蛊,所以你也知道,长公主、陆将军夫妇都没有置身事外的意思,我们尽量配合,说不定能解决此事的。”
梦里有个‘人’已经在等她,见她一来,沉声问道:
“顾敬是谁?”
什么唤爹?什么讨好世子?他怎么不知道呢?
“是不是今夜镇魔司领人前来,将你吓到了?”
她正欲开口,那男人抬起了头,眼中似是有片刻的清醒,有话想与她说——而下一刻,他在姚婉宁的面前随即化为黑气,离奇消失了。
“你取水之事,便如向‘他’下了聘礼,使他在婉宁身上打下了烙印。”
“我,我不知道……”
姚守宁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既担忧已经被镇魔司盯上的世子,又想到回房时姐姐那抹泪的动作。
曹嬷嬷一脸担忧。
屋里留了一盏小灯未熄,透过床幔照入床榻之中。
这边两夫妻集体失眠,另一边姚守宁姐妹回屋之后,都各自洗漱歇下。
“嗯。”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拉了姚婉宁的手,示意她仍以手捂着自己的脸:
他躺在姚婉宁的腿上,神色逐渐放松,隔了半晌,又问:
姚婉宁见他前一刻还十分清醒,下一瞬像是陷入了迷乱之中,不由有些无措。
梦中她听到了敲锣打鼓声,像是谁家有喜事要办似的。
姚婉宁的神色一振,眼睛瞬时就亮起来了:
“我知道他是谁——”
男子双眉一皱,面现痛苦之色:
但姚翝与她夫妻多年,对她再了解不过,看她表情,便猜她已经想起了什么。
“回头我要问问顾敬,是如何御下的!”
夜已深了,她忙了数日,早就已经累了。
“小姐!小姐!”
清元闻声而来,坐在床头,握住了姚婉宁的手:
姚翝欲伸手出去揽她入怀的手听到这话时,顿时僵住。
她满脸担忧,伸手来摸姚婉宁的额头:
现在回想起来,这确实是一个诡异、古怪之处。
她将柳氏奶大,又一直跟在她身边,她内心之中既拿柳氏当女儿一样疼爱,又拿柳氏当主人一样关心、敬重,见她这模样,实在担心极了。
男人缓缓的转过了头。
事情的真相十分残忍,但姚翝既然已经说开了,便没有再想瞒过柳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