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
许多回忆接二连三的浮现在他心中,使他逐渐想起了自己对温景随越来越不喜欢的原因。
“府里都传遍了啊。”段长涯没有听出世子话中的祈求,回了一句。
“这种卑鄙小人,表面装的正人君子一般,背地里说这种虎狼之词——”陆执越想越是不安:
“不行,我要去和守宁说,让她小心防范。”
陆执心中虽说介意温景随的话,但听到此处,却也觉得有理。
“世子中邪之后胡言乱语,惹怒了守宁小姐,因此怕她生气,向她哀求解释——”
陆执是有些小心眼。
不喜欢守宁吗?
“我要去跟温景随说,我也喜欢守宁——”
“我喜欢守宁?”
为什么会不爽呢?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对温景随十分欣赏,有意要招揽他呢。
他喜欢跟她斗嘴,喜欢她天真无邪却又古灵精怪的性格。
“总而言之,”这个误会一时之间解释不清楚,陆执说道:“我没有喜欢……守宁?”
“我有什么好气的?”陆执一听他这样说,声音提高了些:
“喜欢守宁?”
罗子文接着道:
“如今雨势大,守宁小姐昨夜受了惊吓,不如我们先行回去,你休息好后,收拾打扮一番,再来姚家也不迟。”
“守宁小姐才刚回家,恐怕正是疲累之时,你无端回头,又提起温公子,无凭无据的,恐怕她不会相信。”
而姚家之中,姚守宁并不知道自己回家之后发生的事。
因为姚守宁与他疑有婚约;因为姚守宁一口一个‘温大哥’,还对他十分信任。
他说着说着,神色变得迟疑。
“太太一宿没睡,都在屋中等你。”
“……”
“什么意不意中人的,真不要脸,他敢去守宁面前说吗?看守宁不打烂他的脸……”
罗子文向段长涯使了个眼色,他忙不迭的捡起地上的斗笠,小心翼翼的递到了世子面前。
她一喊之下,原本就浅眠的曹嬷嬷迅速惊醒。
“……”
段长涯的话对,却也不全对。
“二小姐——”
“我没有……”陆执先是下意识的想否认,后面越听越不对劲,连忙伸手:
只见他手持斗笠,怔愣出神,任由雨水淋他头脸,眼中露出悲忿之色。
昨夜陆执与姚守宁必定是出了事,但陆执身为天运之子,并非短命之相。
“你们怎么来了?”
二人目送陆执护送姚守宁回家之后,又见他遇到温景随,后两人发生口角之争,都落进了两个长随眼里。
“哈哈哈哈,你从哪里看出我喜欢守宁啊——”
再加上他有姚守宁陪同,徐相宜深知辩机一族实力非凡,能逆转时光,因此相信二人必能转危为安。
“世子。”
“我有什么不开心的?”陆执故作镇定,反问了一声,并且笑道:
他下意识的想开口否认,但能骗得了旁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