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道士。”
“谁……谁……谁……”
陆执并没有姚守宁的血脉天赋,但身为肩负天命气运之人,他这一刻仍察觉到了某种力量的波动,感应到了……似是国运在动荡,耳侧仿佛听到了大庆王朝的七百年基业在逐渐坍塌的声响。
“不错。”陆执仰头望着石壁,喉结滑动:
“当时那位长生观的观主十分有名,据说是近百年来,道家少有的非凡人物。他年纪很轻,便展现出非凡道术,在道观之中脱颖而出,以年仅二十多岁的年纪,成为长生观的观主。”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灾后重建,永安帝欲将国库中的银子用于修复皇宫,遭到了当时朝臣的反对,但记载之中,他受到了长生观的观主鼎力支持。”
当今世上,可没几个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姚守宁听到‘孟青峰’三个字时,不知为何心中慌得厉害。
“真是烦人啊……”陈太微的脸上露出伤脑筋的神情,随即洒脱的垂落手臂,往神启帝的方向迳直而去。
“这么多人死了,我怎么觉得冤气冲天呢?”
这怎么可能呢?
当年的那段时光化为记忆从他脑海里流转而过,这位年轻的国师神色不变,一双眼睛如无波的古井。
世子愣了一下,随即问出了声。
“国师……”
“嗯嗯!”姚守宁点了点头。
“……”这个数字一旦说出,姚守宁只觉得寒意自脚底透入。
“对!”姚守宁毫不犹豫,点头道:
这个已经有了些时间的名字,今夜已经是响起了第二次。
“前后八年,一共征召了三十多万人,至少死了一半以上的人。”
“后世史记之中,永安帝历时八年,征召大量民夫重建皇宫内城,最终沿用至今。”
天子的暴怒,几乎使得这些百姓的生活雪上加霜。
他那张清冷而俊美的面庞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无奈神情,最后认命的将手垂落到了身侧。
“是他们吗?”道士嘀嘀咕咕的猜测,随即又摇头:
“不可能……两个小孩而已……”
“到底是谁呢?真伤脑筋……”
……
地道之中,姚守宁并不知道今夜两人接连呼唤‘孟青峰’名字的表现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如果不是此地特殊的环境影响,可能二人会再度面临被人追杀的恐怖下场。